青石板上，和许叙的影重叠。

许叙把脸埋两人叠的掌心里，没有哭声，只是额抵着她的手。

她抬看他，神定：“但我可以告诉你——”

“不用说。”许叙抬起，打断了她，“我信你。”

她心想，我是不是该走开？我应该走开吧？可是我往哪走啊？

岑渺背对着他们，已经退到了五米之外，抱着胳膊盯着一面白墙看，自言自语：

许叙问：“渺渺，你的金丹里有力，对不对？”

最后一手指被掰开的时候，许叙整个人像被判了刑，垂手。

岑若舒的声音从后传来，岑渺小跑着过去，自然地挽上了岑若舒空着的那条胳膊。

“爹你怎么看来的？”

上一次听见这两个字，是在临安镇的小家里，他从院里抱了一捧刚摘的芍药来，她也没回，随说了句，“阿叙，瓶里去”。

他顿了顿，忽然看向岑渺，目光从她眉间缓缓扫到丹田的位置，眉心一蹙。

许久，他闷声开：“小舒。”

许叙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发抖的手到自己心。

“不要两清。”

“我以为我得到的。”岑若舒说，“香拿了，话也说了，山远，从此两清。”

过了很久，他才哑声开：

她来到青石镇后就一直压着修为，将修为压到筑基期中期。

岑渺站在旁边，趁着两个人都没注意，悄悄松开了岑若舒的臂弯，往旁边挪了半步。

后的脚步声忽然急了，两步跨到岑若舒侧，五指扣着她的手腕。

许叙握住岑若舒手腕的手在发抖，“两清的意思是你我之间什么都没有过，你说恨我也行，说不想见我也行，我都认，但这两个字不行。”

许叙定定地看着她，心得很快。

许叙先蹲，单膝地，让自己

岑若舒没有把手走，她翻过手掌，从方穿过他的指，十指扣。

然后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慢慢去掰他扣在自己腕上的手指。

他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样的局让她用上“赌”这个字，是什么样的对手让她说“输”这个字。

“渺渺，过来吧。”

岑若舒和许叙对视了一，两个人同时读懂了对方的想法。

岑若舒：“我偏要说。”

“小舒，迎回家。”

她又盯了一会儿，确认这堵墙实在白得没什么新样可看，便竖起耳朵留意后的动静。

“这个墙，之前就这么白吗？”

她用另一只手覆上两人相握的手，一字一句说：“以前我总自以为是，觉得把你推开、不让你卷来是最好的保护。”

岑渺原本还想再追问临安镇，闻言瞪大了双，意识住丹田的位置。

岑若舒低，看着他的手。

走到镇的岔路时，岑若舒停脚步。

“嗯。”

“我以为我得到。”岑若舒的拇指蹭着他指背，安抚着像被抛弃的动。

三个人谁都没提刚才的事，默契地往前走。

许叙答：“是我和你娘最初相识的地方，后来成了亲，也在那里住过几年。”

“可是，阿叙，我今日才发觉，我不到离开你。”

许叙低看着两个人握的手一怔，不敢置信地看向岑若舒。

岑渺慢慢蹲，抱住膝盖，把脸埋了去，闷闷地说：“我觉我是个假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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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若舒摇：“阿叙，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讲。”

“刚刚你说，你想赌什么？”

“这一次，哪怕输了，我也要在你边输。”

许叙的瞳孔骤缩，她很久没有这样叫他了。

但他能觉到，这一次，岑若舒是认真地选择他。

“渺渺，我和你爹打算回临安镇住一段时间。”

“渺渺，你是不是金丹期了？”

岑渺一愣，问：“临安镇？那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