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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渺的嘴动了两，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还气的”

清衡真君啪地一拍醒木：“好，请听回分解。”

“等等，我话还没有说完！”岑渺急得追茶馆门。

清衡真君已经飘到了茶馆门，袍袖一甩，形越来越淡。

岑渺扶住门框继续喊：“为什么是叫这个名字？无聿不是无笔的意思吗！连笔都没有，怎么写自己的命运？”

脚的地面突然开始晃，茶馆的桌椅板凳全变成了生米，哗啦啦地往塌。她脚一空，整个人直接掉了去，掉了一片铺天盖地的生米海洋里。

她用力挥着胳膊，想要打掉攻击她的生米，忽然手背觉得特别。

岑渺在生米海洋里停住，四面八方都是圆的生米，手背周围什么都没有。她在梦里忍不住笑，这梦得可真够无聊的，连挠她的东西都懒得给她看。

意仿佛听懂了她的嘲笑，偏要变本加厉。这回顺着手背一路往上，慢悠悠地蹭到手腕，又在她腕侧那片薄薄的肤上，轻轻地蹭了一，像有人用指腹描着她的脉搏。

岑渺心里一，伸手朝着的地方一把抓住。

嘿，梦里的东西跑不掉的。

“嘶。”对方似乎被她捉疼了，轻轻地气。

岑渺立松手，心想真是见鬼了，在梦里还能听见沈无聿的声音。

不过这回摸着还真实的，温的，上去的和生米差远了，倒是很像一只真实的、活生生的手，仔细摸还能摸到薄薄的茧。

她把这件事放到一边，往后一仰，重新躺回生米堆里，闭上睛。

梦里的事，梦里解决，不影响睡觉。

没过多久，意又来了，这回没有客气，从手腕直接蹿到了手臂，顺着手臂一路往上，绕过了手肘弯，停都没停，继续往上，一直蹭到了她的颈侧。

“行了行了，我醒了！”岑渺气得直接坐起，怒气冲冲地看向罪魁祸首。

沈无聿本是正弯腰凑近去看她腰间香上的白梅绣样，冷不防被薅住，半垂的睫一颤，偏过将就她的力，对上一双圆瞪瞪的、明显在生气的睛。

“你醒了。”

岑渺低一看，自己五指张开，正攥着他一缕发，力不轻。

她立松开，坐直了，双手先放在前，又觉得不对，挪到膝盖上，还是觉得不对，最后往后退了半寸，才找到一个“我很淡定”的姿势。

“你怎么在这？”

沈无聿慢条斯理地直起，不不慢地把散落的发丝拢回耳后，动作从容得好像刚才被人大力薅住发的不是他。

“找你。”他说。

“找我什么事？”

沈无聿的目光往落了一寸，停在她腰间。

“你腰间的香，能给我看看吗？”

岑渺的手刚要去解香，动作忽然顿住了，哪怕自己刚睡醒，她也记得清衡真君和她说过的话——这个香，是沈无聿的娘亲连筝留给她的。

淡青缎面，绣着一枝白梅，针脚细密温柔，一看就是了心思的东西。

“你要是想多看一会，就先拿着吧。”

“可以吗？”他问。

岑渺认识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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