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武一朝的众多臣中，卫青和霍去病对于汉武帝来说无疑是特别的。

“我也想起来了，阿翁，就是我崴脚那会儿。”卫伉唤醒了回忆。

卫青：“还有你承袭了平侯的爵位——不许说忌讳，原就要有这一天，我也希望这一天能晚到来。”

尽在卫伉的讲述中，平侯府渐渐退朝堂后，巫蛊之祸能牵连到卫家的已经有限了。

可惜如今他个比他爹，已经挡不住了，刘彻跟霍去病说着话，不忘指指他：“掩耳盗铃。”

刘彻都顾不上看棉了，他摇笑：“来西域的路上，仲卿还跟朕说一眨几年过去，伉儿该大了，再不是从前的稚。”

卫伉撒了个不大不小的谎，他失侯又失侯的事实在没有跟他爹他哥分享的必要。

卫青笑着行礼：“陛恕罪，臣等失仪，实在是昨日睡得晚了些。”

“朕今日看你们，伉儿非但没有大，仲卿和去病也跟着他变小了。”

盗就盗呗，卫伉快困死了。

卫青，：“原来你是被你阿兄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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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大有，还是有了，有些什么？”卫青追问。

不有些人如何置喙卫家的，如何挑剔地看待他们，大汉和皇帝却是实打实的离不开他们。

卫青笑：“只是些日常闲话，去病和伉儿离家七八年，可说的有许多，臣随陛巡游，他们兄弟未曾去过，也有许多要问的。”

提到海一事，霍去病立即再无困意：“陛……”

只是，想达成平侯府渐渐退朝堂的局势，代价却是他们每一个人都不想付的。

刘彻摆摆手，笑：“你们说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也告诉朕听听。”

熬过午饭，终于能回去午睡了，卫伉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摊成一张饼。

“我也不在那个未来中。”霍去病。

二十年后的事由二十年间的每一天决定，而每一天都是。

从少时开始，霍去病目睹过卫伉的许多次纠结郁闷，以前的他通常很快就能雨过天晴。

在皇帝都能几乎杀光自己亲儿全家的史书上，别人家的儿他更不会在意了。

卫伉看他们舅甥面面相觑，又添上了两个字：“真的。”

他们会有一个全新的未来。

卫青并不怕死，也不贪生，在知二十年后的变故前，生老病死他向来看得开。

有他哥应付皇帝陛，卫伉躲在他爹后，又打了个哈欠。

刘蔓看着他笑声来：“见了舅舅，你当真愈发像小孩儿了。”

霍去病想了想，问：“为什么只有我和舅舅？你呢？”

卫伉挠挠鼻梁，：“就是三封侯呗，不只是我，还有不疑和登儿，后来就是酎金失侯……然后，没有别的了。”

“……还有丢掉了平侯的爵位。”卫伉迟疑片刻，半遮半掩地说了一句，他爹他哥毫不意外，他没忍住，“你们不想问问接来发生了什么吗？”

卫伉当即摇：“不是。”

霍去病：“伉儿，你不是自那个未来而来，对吗？”

“我现在也可以不纠结了。”卫伉，“我当年就在想，就算陛老了，脑糊涂了，只要阿翁和阿兄在他边，陛也能保持清醒。”

“他们兄弟年纪轻轻，日后想去哪里还不容易？”刘彻说着，转看向霍去病，“去病，能海的大船在珠崖郡试过，一路沿着海边向北，现在已经停靠在琅琊郡了。”

卫伉眨了眨睛，慢慢：“是啊。”

听罢外甥的话，卫青恍然清明，是啊，未来是由现在决定的。

“我……”卫伉一哽，无法反驳。

卫青：“我们都不在。”

这话说得卫青和霍去病都不知该如何接了，轻易置喙皇帝，他们本该阻止卫伉。但巫蛊之祸中的皇帝，听起来真的有不大清醒。

不必问，他们也已经知了接来是什么事了。

次日陪皇帝去视察棉田时，卫青打完哈欠，霍去病打，霍去病打完哈欠，卫伉打。

“我？”卫伉指了指自己，“嗯……可能是因为史书上没大有我吧。”

霍去病不由笑了几声，方：“那时候你并没有多加纠结。”

……

但如果二十年后有那一天，他不愿意留他的孩们孤立无援，即便他们已经大成人，有能力独当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