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为他作证：“舅舅，的确是我自己猜来的，我们才到西域时，伉儿恨不得每时每刻盯着我，从前他也极为看重我的健康，但那时候他在害怕。”

卫伉提异议：“阿兄，我没有害怕。”

“才到西域……”卫青的脸很难看，那时候他的外甥才二十三岁。

霍去病握住舅舅的手臂，一个笑容：“舅舅，那已经是七年前的事了。”

卫青慢慢呼一气：“去病，日后……你无论去哪里，边都必须有医者跟随。”

霍去病立刻，卫伉更是如捣蒜。

卫青又：“一个不够，至少要有两个，三个最合适。”

霍去病：“……”

早知他拿别的事来举例了。

霍去病再次。

“舅舅边也不能缺了医者，伉儿对舅舅的年纪也很在意。”

昨天回去后，霍去病才慢慢意识到卫伉的反应明显不大正常，他又惊弓之鸟了。

卫伉刚要赞同他哥，只见他爹笑了笑：“舅舅年纪大了，生老病死原是寻常。”

听到他这么说，卫伉和霍去病登时就不愿意了。

“呸呸呸！阿翁，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卫伉差起来。

“舅舅，寻常归寻常，忌讳归忌讳，该带的医者也不能免。”霍去病板着脸。

的人变成了卫青，他像待幼般摸了摸两个人的，笑：“好，听你们的。”

卫伉又：“阿翁，你还得呸几声。”

卫青无奈又纵容地笑了笑，呸了三声，又：“日后我边一定不离医者，也会记着忌讳。”

兄弟二人才算和缓了神。

他们再次拉回了被打断的话题，但因为卫伉的一句话，卫青和霍去病再次陷了沉默。

“其实，让太不能见到陛的真正阻碍，并不是刘屈氂。”卫伉。

“是陛。”

作者有话说：

无

只有皇帝能保护太, 只有皇帝能决定太的命运。

他们很难将巫蛊之祸中的皇帝陛与现在疼看重太的皇帝陛视为同一人，因此卫青和霍去病再一次沉默了。

在数次关于未来的讨论中，起初由卫伉提了一个看法, 当人们知未来的那一刻, 未来就随之改变了。

后来，霍去病或许认同了，或许只是于想要安他的立场, 曾经多次向卫伉重复过，未来已经全然不同了。

夜幕低垂, 霍去病再度回忆起年少时的一桩事, 那时候太只是皇，他与卫伉尚未成亲, 王太后仍在世。

“三十六年后，是皇继位吗？”霍去病重复了一遍当年的问题。

“什么？”卫伉有些反应不过来。

霍去病笑了笑, ：“我记得那时候你说过，很多事都跟你知的不一样了。”

“我说过？”卫伉抓了抓发, “我说过……我想想。”

卫青看看儿, 又看看外甥，小声问：“是何时的事？”

霍去病亦小声答：“是我才封了冠军侯，陛打算叫我和伉儿尚主的时候。”

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卫青一听立刻谴责地看着他：“你们又瞒着我。”

“呃，舅舅，那时候我以为已经没事了。”霍去病叹了气, “谁知伉儿还藏了一件这么大的事。”

太不能登基的原因可以有很多，三十六年有时候就是一个人的一辈，霍去病再聪明，也料不到巫蛊之祸。

卫青一听又轻轻拍拍他的背, 安着外甥，他忍不住也叹了气：“这孩实在太叫人心了。”

卫伉幽幽：“阿翁，我能听见。”

霍去病瞪他：“舅舅说你就听着，难你还有理了？”

卫伉很听话地闭上了嘴，一副悉听教诲的模样。

卫青失笑：“你就惯着他吧。”

他只说了这一句，但卫伉和霍去病都知他是在说霍去病太护着卫伉了。

霍去病选择转移话题：“舅舅，那时候我就在想，未来如何，其实要看我们现在了什么。如果伉儿早早告诉我们，舅舅会封平侯，我会封冠军侯，我们等在安，陛难会无缘无故封我们为侯吗？”

卫家走皇帝的视野，起初是因为皇帝看上了卫夫，将她带中，但卫家如今能在朝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却是凭借着真本事在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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