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担心我？你是不是没说实话？阿兄，我可伤心了。”

霍去病一笑，并没有接他的话，而是问一旁的人：“前迎亲的是不是要来了？”

人回：“大郎君，是快到时候了，这会儿过去，应该正好能赶上。”

“你去吗？”霍去病问。

卫伉摇了摇：“不想去，人太多了，我现在恐人。”

霍去病拍拍他的：“行，明天我带你去军中玩一天，后日再回骊山。”

卫伉一万个赞同。

不过第二天他们没能去军中，因为造纸作坊那边终于传来了好消息。

卫伉和霍去病赶过去一瞧，新来的这一批纸并非纯白，透着微微的褐，上有纹路，不够光，但足够柔韧，书写时不洇墨、不脆裂，在这个时代堪称上品。

霍去病将一叠纸封好，骑赶去骊山离，很快，刘彻带着心腹近臣轻车简从来到这小小的街巷。

卫伉躲在屋里取，听到蹄声才捂得严严实实门给刘彻行礼。

刘彻已经见识过纸，这会儿心大好，虽有些着急，好在他不缺耐心，因而见了卫伉还有闲心谈笑：“这么冷么？朕一路骑过来，也比不上你穿这么多。”

“陛，我怕冷。”卫伉。

除了怕冷，他也怕自己发烧冒，在没有抗生素消炎药的时代，一丁儿小病都能要人命，他还是个脆弱易夭折的小孩儿，当然得万般小心。

大汉的文臣武将不像后来的封建社会那么分明，刘彻又是个打猎武力值不差的皇帝，他边跟着的近臣几乎都是武艺不凡倍的，这样冷的天仍然有人着秋装。

不过也有人跟卫伉一样，裹着厚厚的裘衣，因着冷风快赶来，还有些瑟瑟发抖。

卫伉不认识此人，便好奇地瞧了几。

刘彻了把卫伉茸茸的兔帽，笑：“朕去瞧瞧，你的纸是如何制成的。”

卫伉：“陛，可能不大净，味也不大好闻。”

刘彻笑：“无妨。”

卫伉便在前方带路，到门前有人为他们开门，有气味至传，不少人都了嫌弃的表。

刘彻微微蹙眉，脚并不迟疑，抬脚先行。

卫伉刻意慢了几步，拉住他哥的手，小声：“阿兄，你告诉陛步骤了没？”

霍去病：“说过了。”

那就不用现场解说了……卫伉刚这么一想，里刘彻就在叫他了。

屋的匠人并不知来者是皇帝，但从这一行人的穿着上也能看来必然是贵人，因此在刘彻问话时不免战战兢兢，语不成调。

刘彻让卫伉来回答：“只能用草木灰或者石灰么？别的能替代吗？”

卫伉想了想，应该是碱的就可以，但汉武帝不懂化学，他一个学渣本不可能在公元前讲明白化学。

因此，卫伉斩钉截铁：“不能。”

刘彻，又问了几个问题，每个步骤看完，他又亲自去取了刚刚晾成型的纸。

有的随从忙布好笔墨，刘彻挥毫，写一张漂亮的小篆。

看皇帝陛如此郑重其事，卫伉却在想，他的工资又稳了。

实在不是卫伉钻到钱里去了，而是如今的他也要不到别的赏赐，而不要赏赐……天底有这样任劳任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