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去不去练？” 沈归年问。

“去去去！我去！快放我来！” 江不问连忙求饶。

沈归年这才把他放来。

路过囡囡房间时，沈归年也没放过那个小王，直接推门去，把还在赖床的小家伙也拎了来。

“起来！继续写你的检讨！昨晚谁帮你写的，你以为我不知？”

沈归年看着囡囡那张越来越像自己、也继承了自己那副“天不怕地不怕、老天第一”神韵的小脸，心里有微妙。

早知当初造人的时候，应该多加江不问的基因去，中和一。

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现在站在家的视角，看着自家女儿这副油盐不、我行我素、还隐隐带着“你能奈我何”的嚣张劲儿，沈归年这才真切地会到，自己年轻时的格有多烦人，多欠揍。

看得他掌都了。

人果然不能共年轻时的自己。

怪不得当年有那么多人看自己不顺，甚至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自己当时好像还要更嚣张一，一副我就喜你看不惯我又不掉我的样。

他努力回想当初学过的、关于如何微调自己造的法术。

怎么把自己那分过于逆天和讨嫌的基因剔除或者削弱来着？

坏了，想不起来了。

早不忘，晚不忘，偏偏这个时候忘。

好像当时学的时候，他自信满满，认为自己造来的东西绝对是完无缺、无需任何修改的，所以只是随便扫了两，本没往心里去。

自己小时候有多逆天，沈归年记得清清楚楚。

他可不能让自家女儿也像自己那样发展。

虽然，坦白说，沈归年对囡囡并没有倾注太多类似父的厚。

囡囡对他而言，更像是一个因为江不问喜、所以才存在的陪伴者，他可以随手造很多类似的小生命。

但江不问不一样，江不问是真心实意、毫无保留地把囡囡当亲生女儿来的。

正因为江不问那么在乎，沈归年才更觉得囡囡过分。

她居然开始试图利用江不问的心，甚至隐隐有欺负江不问的趋势。

江不问明明给了她毫无保留的、她从未拥有过的父。

江不问从小被欺负惯了，某程度上有受气包质，他其实并不太觉得囡囡的行为有什么恶意，只觉得是孩调、有小。

但沈归年不同，他傲、、察力，他能清晰地觉到，囡囡对他们两个，尤其是对江不问，并非全然的依赖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试探、掌控，甚至淡淡的恶意。

就像一山不容二虎。

一个家里，有两个沈归年的存在，似乎天然就存在竞争和对抗。

而且，就算囡囡现在只是一张白纸，但小孩学坏，总是比学好容易。

今天，必须把这歪风邪气给纠正过来！

沈归年就搬了把椅，坐在囡囡书桌旁，看着她一笔一划地写检讨。

写到大概一千字左右，他让她停了来。

“江烬。” 沈归年的声音很严肃，“抬起，看着我。”

囡囡慢慢抬起，平静地看着他，没什么表，但那不服输、不认错的劲，沈归年看得清清楚楚。

“我不你是怎么想的，也不你从谁那里学了些什么。” 沈归年一字一顿地说，“但你要记住，江不问，是我的。是我的人，是我要护着的人。”

“他对你好，是因为他你，把你当女儿。但这不是你恃而骄、甚至试图拿他的理由。”

“次，再让我看到你故意耍小聪明欺负他、利用他的心，让他为难……” 沈归年的语气骤然转冷，带着森然寒意，“我跟你没完。听清楚了吗？”

囡囡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神里没有害怕，没有顺从，只有一片不见底的平静。

这副油盐不的样，彻底燃了沈归年的怒火。

怒火上涌，沈归年想也没想，抬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囡囡的脸上！

囡绡被打得脑袋偏了偏，白皙的脸上迅速浮现清晰的指印。

但她很快又转回，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甚至带着倔的表，看着沈归年，仿佛在说：你打啊，打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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