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年皱了皱眉。

这孩给他的觉有怪，笑容虽然标准，但底没什么温度，气质也过于安静郁了些。

不过，他仔细知了一，并没有从这男孩上察觉到什么特别的气息或力量波动，似乎只是个……比较向、可能不太好的普通孩。

这时，之前给江不问的师傅从旁边的工作间走了来，看到这一幕，连忙快步上前，脸上带着歉意：“哎呀，沈先生，江小先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是我小侄，叫小伊。他……他耳朵听不见，视力也有问题，看东西模糊。可能刚才看到你们家小妹妹一个人在这，觉得好奇，就凑过来了。是不是吓到小妹妹了？实在对不住！”

江不问一听，原来这小孩这么可怜，又聋又看不清，顿时心里那疑虑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同。

他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师傅您别这么说。小孩嘛，好奇是正常的。囡囡也没吓到，就是有害羞。” 他低了囡囡的脑袋，“对吧，囡囡？”

囡囡把脸埋在江不问怀里，没吭声，只是小幅度地了。

一家人朝门走去，还能隐约听见后师傅在低声教训那个叫小伊的男孩：“小伊，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这样突然凑到别人面前，尤其是小女孩！会吓到人家的！记住了没？”

江不问牵着囡囡的手，弯腰凑到她耳边，小声打趣：“哦吼吼，看不来嘛，咱们家囡囡小小年纪，魅力就这么大啦？都有小帅哥主动搭讪了！”

囡绡抬起脸，看了他一，没什么表，又低去。

回到家，囡囡的惩罚时间到了。

沈归年把她拎到书桌前，让她写2000字检讨。

囡绡趴在桌上，握着铅笔，慢吞吞地写。

写了大概1000字左右，她就开始犯困了，小脑袋一一的，泪不自觉地了来，最后脆放笔，摇摇晃晃地走到沙发边，爬正窝在那里玩手机的江不问怀里，把小脸埋在他，一副困得不行、可怜兮兮的样。

江不问一看就心疼了。他本来就对沈归年罚囡囡写这么多字检讨有不以为然，觉得孩还小，知错了就行了嘛。

现在看囡囡困成这样，更是心得一塌糊涂。

“乖，不写了不写了，爸爸帮你写。” 江不问把囡囡抱到床上，盖好被，拍着她哄睡。

等囡囡睡着了，他轻手轻脚地回到书桌旁，拿起囡绡只写了一千字的检讨纸，又了张新的，开始奋笔疾书。

江不问会的东西确实不多，但写检讨绝对是他学生时代的特之一。

因为成绩不好，格又有孤僻，没少被老师针对，检讨写了一篇又一篇，从最初的无从笔，到后来的文思泉涌、声并茂、刻剖析、痛改前非……

早已练得炉火纯青，神化。

他模仿着囡绡稚的笔迹和语气，刷刷刷地又补了一千字，容那叫一个刻，态度那叫一个诚恳，把自己的错误分析得是，对家的教诲激涕零，对未来改正的决心如磐石。

写完，他把检讨整齐地放在书桌上，然后自己也困得不行了，打了个哈欠，趴在桌上就睡着了。

半夜，江不问迷迷糊糊觉到自己被一双手臂的抱了起来。

他困得睁不开，只是意识地往那个熟悉的怀抱里缩了缩。

是沈归年。

沈归年把他抱到主卧的床上，轻轻放，拉过被给他盖好。

他没有离开，而是在床边坐了来。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夜灯。沈归年看着江不问即使在睡梦中依旧微微皱着的眉，和因为趴在桌上睡而压红印的脸颊，沉默了很久。

“理论上，我应该是要打你一顿的。” 沈归年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很低，很平静，听不喜怒。

“我教训孩的时候，你不仅帮不上忙，还总是拖后，唱反调，甚至背着我帮她作弊。”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江不问脸上，“我说过很多次了，囡囡不是正常的小孩，她是一只‘妖’，是我用血和咒法造来的。她对很多人类的、规则，都还于懵懂的摸索和学习的阶段。这个阶段，该严厉的时候必须严厉，该立规矩的时候绝不能糊。”

“你总是心，总是纵容。等她摸清了你的脾气，学会了蹬鼻上脸，有恃无恐，到时候，疼的还是你。”

“2000字检讨，对她来说，真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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