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她没门。

她窝在客厅沙发上，右手抱着李姨给她切的果盘，叉了一块西瓜嘴里，盯着电视上一个不认识的综艺节目发呆，看了半集才忽然反应过来屏幕里的人是谁。

“系统。”

“在呢。”

“你说我怎么就雅不起来呢？我了三万多块钱买了茶女前排包厢门票，回来之后除了知她快死了之外什么也没记住。”

系统沉默了一：“宿主，您有没有想过，您可能只是还没找到适合自己的活动。”

“比如？”

“比如在家里躺着吃西瓜看综艺。”

林雾低看了看自己手里那盘西瓜，又看了看电视上那个笑得前仰后合的主持人，沉默了五秒，然后默默又叉了一块西瓜嘴里。

“你说得对。”她糊糊地开，“这个适合我。”

但她吃完那盘西瓜之后还是坐不住。电视里的笑声在客厅里响着，她盯着屏幕上五颜六的画面看了两分钟，然后啪地关了。

“不行，”她转着椅往玄关走，“我得去钱，不能白穿越一趟。”

林氏旗有一家商场，就在市中心，李姨开车把她送了过去。门前她信心还足的，想着今天怎么也要买什么——大牌包包、限量球鞋、钻石戒指——总之能买的都试试，至少证明自己消费过。

然后她先逛了服装区。转了两层之后她发现一个问题——家里的衣帽间里堆满了衣服，吊牌没剪的一大堆，她两周来连换都换不过来。新款看着熟，旧款穿不完，她在那排展示窗前面停了两秒，转着椅走了。

然后是鞋区，同理。家里鞋柜满了，更何况她有只脚还不能穿鞋。

接着是珠宝区。柜台里面的金项链、钻石戒指、翡翠镯亮晶晶地闪着光，林雾趴在柜台玻璃上看了半天，营业员笑容满面地问她要不要试。她盯着那条黄金项链看了五秒，脑里冒一个念——这玩意儿脖上跟拴了条链似的。她摇了摇，转着椅走了。

一连串来什么也没买。林雾推着椅在商场里转来转去，看着周围人来人往提着大包小包，自己两手空空，心有复杂。好不容易定决心来钱，居然不去。她叹了气，正打算打回府，拐角一扇玻璃门后面忽然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音乐声。她意识转过去看了一，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抓娃娃机。

一整排，五台，玻璃柜里面堆满了各绒玩，有圆的柴犬、吐的萨耶、抱着胡萝卜的兔、歪着脑袋的熊猫。玻璃反着天板上的灯，五颜六的绒在灯光看起来又又圆，每一只都着一副“快来抓我”的表。

林雾盯着那排机看了三秒，然后猛地把椅转了个方向，直直地冲了过去。

她趴到柜台前，掏手机对着付款码扫了一：“换五百块的。”

柜台后面的小姑娘愣了一，确认了一遍，低开始数币。游戏币哗啦啦地倒一只塑料筐里，装了大半筐，沉甸甸的，林雾右手接过来掂了掂，觉得这个手比买包买鞋踏实多了。她转着椅冲到最近那台机前面，把塑料筐往椅扶手上一搁，了一枚币去。

“宿主——”

“别说话，我要抓那个柴犬。”

屏幕亮了起来，爪在玻璃柜里晃了晃，林雾屏住呼，右手握着摇杆，对准了那只圆的柴犬，然后猛地了钮。爪落去，抓起来，晃了两，柴犬在边缘蹭了一，掉了回去。

“手了。”林雾面无表地又了一枚币。

第二次，没中。第三次，没中。第四次她换了一台机，对准那只歪脑袋的熊猫，爪落去抓住了熊猫的，提起来一寸，在半空中晃了一，松了。

“系统，”她咬着牙，“这个爪是不是有问题？”

“宿主，这台机的程序是正常的。您只是——还没找到手。”

“什么叫没找到手，我以前玩过——”

“您以前玩过吗？”

林雾的动作顿了一。她上辈从小到大只玩过两次抓娃娃机，都是在商场的角落里，一次了十块钱什么也没抓到，另一次了二十块钱抓到了一只手掌大的丑鸭。然后她就被价劝退了，再也没有碰过。

“所以呢，”她嘴，“我起码有经验。”

她的经验是接来又了几个小时，从五台机里抓来一只掌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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