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林雾在脑里回了一句，“我现在可还是金主，我给钱了的。”

“您昨晚不是担心她会报复您吗？”

“我昨晚想了一晚上。”林雾又夹了一块藕片嚼着，语气慢悠悠的，“我想明白了。我给钱让她吃饱饭，没打她没骂她没关她，还帮她把卡从她爸那儿拿回来了。她要是有良心，她就不该报复我。她要是报复我，那她就是白狼。”

系统沉默了两秒：“……宿主，您这个逻辑，从理上说好像是通的。”

“本来就是通的。”

“但从上说，您让人家吃了快两周剩饭，这事儿不会因为她有良心就消失。”

“那她可以不吃啊。”林雾理直气壮，“我又没她，她自己愿意来的。她要不乐意，她可以不来。她每天来，还带橘，说明她乐意的，说不定她就喜吃剩饭呢。”

系统仔细想了一，发现自己竟然反驳不了。它又仔细想了一，发现宿主这逻辑之所以无懈可击，是因为沈知意确实每天都在来，确实每次都吃完了，确实每次都带了果。如果沈知意真的觉得被羞辱了，她为什么每天准时到？还带橘？

“宿主，”系统终于开，“您昨晚的恐慌都白费了？”

“也不算白费。”林雾低扒了一饭，“我至少确定了，我暂时还不用在意她。”

“所以您接来打算怎么办？”

“继续吃好喝好。”林雾嚼着米饭糊糊地说，“能享受多久是多久，反正我都不亏。她要是真崛起了，那是她本事。她要是崛起之后还来报复我，那是她没良心。我反正没亏心事。”

系统听着她那一自成系的歪理，沉默了很久。

看林雾吃饱喝足了，沈知意这才拿起林雾用过的筷，安安静静地开始解决剩的菜。动作和以前一样，不急不慢，嚼得很认真。

林雾靠在椅背上，歪着用余光扫她，扫了半天还是没扫什么来。她终于放弃，在脑里跟系统嘟囔了一句：“她现在到底有没有和她小姨相认啊？”

系统：“这个我也不确定，宿主。如果您很想知，可以直接问她。”

“……不问。”

“为什么？”

“问了她不就知我知了。”

系统消化了两秒：“您这句话的逻辑我没太跟上。”

“意思就是，如果她还没相认，我这么一问，她就会开始好奇周岚为什么值得我问。如果她已经相认了，我这么一问，她就会觉得我在监视她。”林雾靠在椅背上，右手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反正问了她也不会老实告诉我。”

系统安静了一：“宿主，您分析得很认真。”

“那是。”

“您以前追剧的时候都没这么认真地分析过剧。”

“……能不能不提这个。”

林雾靠在椅背上，右手搭在桌面上，歪着看沈知意吃饭。她自己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在看，就是那么自然而然地把视线落在了对面那个人上。

她正发着呆，视线突然毫无预兆地撞上了沈知意的。那双睛安安静静的，没什么绪，但就是直直地看着她，像是在困惑着什么——困惑这个人为什么还在盯着自己看。

林雾被她看得愣了一，脑空白了半秒，然后意识地别开视线，嘴里脱而：“……看什么看。”

沈知意看了她两秒，没说一个字，垂，从善如地把视线挪回了自己面前的碗上，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突发指令，连表都没什么变化。

系统在她脑里当场炸了：“宿主！！明明是您先盯着人家看的！人家只是抬看了您一——您怎么倒打一耙——您讲不讲理！”

“我——”林雾张了张嘴，脸有，“我那是没注意。”

“您没注意什么？您没注意自己在看她？还是没注意是她先抬您先心虚？”

“你闭嘴。”

“我不闭，您这样太不讲理了。”系统义正词严，“您自己看看，您这行为放在恶毒女行为清单里能排第几？”

林雾似乎有些恼怒：“反正我是金主！”但语气明显带着恼羞成怒的意味，耳朵尖也泛着不太明显的粉。

雅不起来

沈知意走后，林雾靠在椅上发了会儿呆。右手搭在上，指尖无意识地拨着圈，把它转过去又转回来，像一只绕着自己尾打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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