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翻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剧痛——和第一颗金苹果时一样。

返祖现象，威廉是这么说的。艾利克斯想，但是这个词听起来像是他要变成一只恐龙。不过目前来看，应该比变成恐龙一。可能他要变成霸王龙了吧。

“我能觉到的就三个，在最南侧。但他们没有伊述基因， 不敢靠得太近。”

他们带着金苹果，赶在有人察觉之前离开了中央车站。幸好现在通工已经全痪，不是超级英雄还是圣殿骑士，都没办法很快赶到现场。

现在卢瑟正带着那颗金苹果赶往哥谭。不意外的话，艾利克斯已经不需要再跑一趟大都会，他们将直接在哥谭汇合。

确认了他的基因之后，和第一颗金苹果一样，这颗金苹果旋转的速度慢了来，最后停在了原地。

不过实际况并不像他表面上表现来的那样云淡风轻。他的温正在短短几秒迅速飙升，视野中的黑暗却变得更清晰了，他几乎能够看清周围的一切。

但艾利克斯心里始终绷着一弦——洛基和阿勒忒娅始终没有现。他不确定他们是因为忙于新宇宙的事脱不开，还是在酝酿更大的谋。他倾向于后者。

周围的光线不算亮，只能地上投层层叠叠的影。艾利克斯带着肖恩和伊利亚， 像三个幽灵一样从一栋废弃公寓楼的消防梯翻了被圣殿骑士占据的封锁区。

“这就完了？”伊利亚仰看着消失的光芒，语气里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惊讶。

“我还以为会有爆炸，或者能量反噬，或者你至少会惨叫着从铁梯上来。”伊利亚说，“我都好了踢你一脚的准备。”

“……没事。”

有趣的是，尤哈尼·奥措·贝格先他们一步到达，并且帮了他们一把。而莱克斯·卢瑟不知何时已经等在大都会的伊述神附近，并且用一个改造的不知名仪，替他们提前取走了金苹果。

肖恩打开消防梯通向车站的通， 他明明只看过手绘地图，却能把每个岔路都记得清清楚楚。艾利克斯走在最前面，借助鹰视觉知圣殿骑士们的位置和移动轨迹，绕开了三暗哨，在车站主建筑的地停。

三个人从维修梯爬上去。艾利克斯在前， 肖恩殿后。他们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清理了这一层的所有人，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最后一个圣殿骑士在伊利亚的匕首无声倒的时候， 艾利克斯已经站在了通往天台的铁梯方。

“还好吗？”肖恩看着他，语气里满是担心。

撤离的时候，艾利克斯还是忍不住踉跄了一步。肖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跟在他后，立刻上前扶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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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前，大都会那边的嘉琳娜也传来消息——她和威廉已经迅速清缴了那里的圣殿骑士。

光之山在哥谭， 这里只有一片幽蓝的能量场悬浮在中央车站上方，和哥谭那颗光之山遥遥呼应。

照艾利克斯的猜测， 这里的伊述神应该是颗金苹果。

艾利克斯伸手，能量场在他取走金苹果的瞬间开始收缩。像退的海一样向中央汇聚，最后化作一极细的光，消失在他掌心的那一团光芒里。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纽约上空的幽蓝彻底熄灭，中央车站重新陷黑暗。

现在，只剩哥谭那颗光之山了。

“附近有多少人？”伊利亚问。

“正上方就是伊述神，我觉到那应该是一颗金苹果。”他压低声音，“圣殿骑士都集中在正门和候车大厅。”

伊利亚脆利落地从后扭断了一个人的脖， 手法快得几乎看不动作。艾利克斯在心里暗自叹，这个混终于和自己站在一边的时候可真是太好用了。

“……不然呢？”艾利克斯低看着掌心。

和他在楼时所受到的一样，这里的伊述神是一个金苹果。它悬浮在半空，大小已经变得和光之山差不多，但能量远没有哥谭那颗那么狂暴。

艾利克斯沿着铁梯走上去，伸手，指尖碰到了能量场的边界。

这一次没有幻象，没有祖先的投影，也没有帕特里克的意识残留。只有一温而稳定的能量，顺着指尖渗他的，和他那颗已经激活的金苹果产生了一奇妙的共振。他能觉到那颗悬浮的金苹果像是在辨认他。

只是现在他好像比那时候更能忍了。

“那还真是抱歉，让你失望了。”艾利克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