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回去的路上，艾利克斯遇到了另一位老熟人。

是丹尼尔和小艾米。

艾利克斯刚解决掉一个圣殿骑士，就看见一个熟的男人站在纽约东区一条满是瓦砾的街上，手里还握着刚从坍塌药店里抢来的一大包药。

肖恩和伊利亚在他前面十多米，正把另一家便利店里翻到的罐往背包里。

艾利克斯刚把那个脸上脏兮兮、差受伤的男人扶到一个相对安全的街角，正要转，后就传来一声尖叫。

“是你——艾利克斯！真的是你！！”

他回过。

十岁左右的女孩站在街对面一片临时搭建的帐篷区，手里抱着几瓶矿泉，后是几排用防布和木板搭起来的简易帐篷。她穿着一件明显大了两号的蓝卫衣，袖卷到手肘，脚上是一双沾满泥的运动鞋。那张脸上有七八糟的脏污，但那双蓝睛还和小时候一样，亮得惊人。

艾利克斯愣了一秒。然后他看见了那个小兔发夹。

亮晶晶的红睛有一褪，但被它的主人保存得十分完好，此刻正别在女孩的发上，固定住一缕金发。

“艾米？”他试探着开。

女孩把手里的矿泉往旁边一个大人怀里一，撒就跑了过来，在距离艾利克斯一步的地方猛地刹车。她仰着盯着艾利克斯的脸看了整整五秒，目光从他脸上的伤痕扫到的淤青。

然后她的眶慢慢变红了。

“艾利……你还好吗？”她看看他上的披风和衣，又哭又笑，“我就知你又在偷偷拯救世界。而且你又一次救了我爸。”

艾利克斯低，这才看清他刚刚顺手从药店里救来的男人正是小艾米的爸爸丹尼尔。

小艾米看着艾利克斯，像是想伸手又不知该碰哪里，“……天呐，艾利，我能抱抱你吗？可是我怕你上有伤。你看起来真惨。”

艾利克斯伸手，用力抱了抱她。“我很好。”

复杂的绪在一瞬间涌上他的。丹尼尔笑着看着他俩，又指了指后那个营地。

“要去休息一吗？”丹尼尔·米勒毫不在意的了一把脸上的灰，“这是我们的营地。”

艾利克斯犹豫了一，忍不住了。

他伸手了小艾米的发，在碰到那个发夹的时候，心里得一塌糊涂。他从袋里翻找了半天，从最底层掏了一块粉红的佩奇手表。

手表里的纽扣电池早就耗光了电，但他一直认认真真地保着。“……信。”他笑着看向小艾米。

“你真的还留着！”小艾米指着那块手表，又哭又笑，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只激动到快要爆炸的小兔，“我就知！”

艾利克斯低看着手心里的那块手表。粉表带被岁月磨得发白，表盘上小猪佩奇贴纸的边缘已经卷了起来。

“……没来得及换电池，”艾利克斯听见自己的声音有哑，“但它还好着呢。”

小艾米了鼻，用袖胡了一把脸，然后板起脸，一副“你太过分了”的模样瞪着艾利克斯。

“所以你又受伤了。”

“没有。”

“你的脸都青了。”

“那是蹭的。”

“你又撒谎。”小艾米说到这里，眶又红了一圈。她伸手，用力拽住艾利克斯的袖，“不过我还是得谢谢小猪佩奇和兔尼，肯定是它们保佑我找到了你。艾利克斯，能再次看见你真好。”

“尼小在蝙蝠侠的卧室里。”艾利克斯顺着她的话说，“三年前我就把尼小带给蝙蝠侠了，蝙蝠侠说他很喜。”

小艾米终于破涕为笑。

她拽着艾利克斯的袖不撒手，把他拉到那片帐篷区里，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地讲这些年的经历。他们换过好几个城市，甚至想要去哥谭，可惜上次小艾米在那里差又遇到危险，于是他们又来了纽约。

艾米的妈妈在帐篷区另一边负责分，这里是她爸爸和邻居们一起建起来的小型避难所，已经有三十多个人了。东西不多，但大家互相有个照应。艾米负责账——一本手写的资登记册，字迹歪歪扭扭，但是每一笔都被她记得清清楚楚。她还学会了修、换绷带、给小孩讲睡前故事。

“我现在能帮好多忙了，”她仰着，语气里藏着压不住的自豪，“我说过我会当好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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