菇酱五罐一百五十文，腊味两斤三两八十七文，香十节共计一百九十文，合计四百二十七文。”

价钱报得脆，那娘也不还价，数几粒碎银放在柜台上。

看这家人脆，江宛抓了两把红枣，往两个孩前一递，“开张一单，没法抹零。这红枣送给孩们磨磨牙，当零嘴。”

两个孩瞅着爹娘，看他们笑着，喜喜了谢，接过了那一捧红枣。

这一单生意还没打包妥当，门又凑过来两个挎着菜篮的妇人。

瞧那打扮，许是周围的街坊。早起门买菜，看杂货铺开张，便结伴走过来瞧个新鲜。

两人在铺里转了一圈，摸摸果、闻闻酱料，嘴里啧啧称奇。

她们对菌菇酱只是好奇，倒也舍不得这么多钱去买。

其中一个妇人转了几步，便把目光聚焦在了余氏手里正在打包的腊味上。

忍不住开问：“这腊味怎么卖的啊？”

“三十八文钱一斤。”

“哟哟哟，这么贵？”

她故作惊讶，众人笑而不语。

那妇人倚在柜台，看着那瘦均匀的、油脂诱人的腊味，咽了咽，“给我切二两吧。”

“刚过完年，你家又吃好的了？”同行的另一个妇人打趣着，手里还掐着一笋，“掌柜的，笋两文钱一斤？给我称一斤，给我拿五个，再给我包三两红糖，舀二两醪糟。”

小禾应声提着秤杆走了过去，“好嘞，上帮您称！”

割腊的妇人大方一笑，指着腊说：“看这成确实不错，割二两回家尝尝嘛。”

转又冲小禾喊：“妹，也给我抓一斤笋，那个桃片也给我装二两哈，我看那个摆瓜果的小筐编得不错，八文钱吧，给我便宜两文行不……”

有一有二就有三，天光渐亮，街上行人多了起来，杂货铺的客人也多了起来。

周祈山背着一背篓油纸、小布袋回来的时候，杂货铺已经送走了四波客人了。

买的多的几百文，买的少的也有几十文。

他放背篓，接过江宛递来的馒，三吃完，都没顾上喝一，便挽起袖立投了铺里的碎活，替客人打包、称量、算计……

匣里的铜板已经堆成了小山，角落里还躺着好几粒小碎银。

门用来引的笋已经去了一箩筐了，货格上也空了好几个位置。

小禾来回跑着补回，余氏渐渐放开，开始和街坊娘们打成一团。

天光亮透，铺里的闹不减反增。

买与不买的，都要来转一圈，凑个新奇。

看东西便宜又好，多半会忍不住掏铜板，带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