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理会我，甚至没有人回看一那块象征着并州最权力的令牌。

我愣在原地，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杨谅的旧，怎么会不听他的号令？

不对劲。

我猛地回神，环顾四周，这才惊觉今夜守卫的东卫队，数量少得可怜！几乎只有平日里的三成，本无法抵挡这群悍不畏死的并州死士。

这是怎么回事！

宇文成都呢？

混中，我瞥见一极快的黑影，绕过了正面战团，直扑向——

小世民的营帐！

脑来不及多想，已经冲了去。

跑帐中，血腥气更。老家已经倒在血泊里，没了声息。

小世民脸惨白，手里死死攥着一把与他形极不相称的刀，正与那个黑衣刺客拼命。

那孩里全是泪，却咬着牙，一刀又一刀地砍向对方。

可他才八岁！他哪里是那刺客的对手！

“世民，躲起来！”

我嘶喊一声，扑上去捡起地上掉落的另一把短刀，在千钧一发之际，格挡住了刺客砍向小世民颅的一刀。

“铛！”

金属击的响震得我虎崩裂，手臂发麻。

那蒙面刺客见到我，动作明显一顿，中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他犹豫着，还是跟我起了手，但这些招式，明显不敢死手。

不对，不对！

我脑里嗡嗡作响。就算并州死士要复仇，要杀杨广，为什么要对一个八岁的孩死手？

除非……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脑中轰然炸开。

我想起了消失的秦义，想起了不见踪影的宇文成都，想起了杨广平日里看向小世民时，那复杂难辨的神……

难……这一切本就不是简单的复仇？

难这场“刺杀”，从到尾，都是一场心策划的……

我不敢再想去。

那刺客显然不想与我过多纠缠，不断虚晃，想从我侧掠过。但我死死卡住了他的去路，用尽全力缠住他。

但我太虚，很快，他便用刀背狠狠撞开我的手臂，另一只手推了我一把。

我重心不稳，向后踉跄倒去。

刺客终于抓住了机会，一刀便向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的小世民砍去！

“萧——！”

电光火石间，我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去，用背脊和躯，死死护住了那个孩。

“噗嗤。”

利刃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剧痛瞬间席卷了全，温的血涌而，染红了小世民惊恐的小脸，也染红了我的地毯。

那刺客似乎被我的举动惊住了，手中的刀僵在半空。

他看着我，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我缓缓转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抓住他的手腕，鲜血顺着我的指往淌。

“秦……义……”我息着，用尽全力，叫了这两个字。

“让他……来见我……”

刺客、不，秦义沉默了很久很久，终于，转，一步一步退了营帐。

很快，帐外的厮杀声渐渐平息，只剩令人窒息的死寂。

“萧！萧！！你的背……好多血！你在血！”

小世民撕心裂肺的哭声在我耳边炸开，我痛的说不话，却依然死死护住怀里的他，不敢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