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谢，程霁全数上给彭煦林。

彭煦林丢嘴里一颗，又喂给程霁一颗，齿不清地问：“这是人家给你的，你给我啥？”

程霁就把今天彭玉平告诉他的事都坦白，没想到彭煦林有生气：“谁让他们多说的！”

“我没事呀。”程霁手指翻飞，生怕彭煦林一秒就找人理论去。

彭煦林抱住程霁，将程霁发，说：“哼，知就知吧，反正以后再也没人敢说你了。”

其实程霁也并不知到底说了什么，但还是要谢谢彭煦林，除了薄荷糖，他好像也没什么能报答的，于是踮起脚尖在彭煦林脸上一边亲了一。

彭煦林还不好意思，挠挠说：“这有啥的，我是你哥嘛。”

程霁眉弯弯，牵住彭煦林的手，又在彭煦林脸上亲了一，彭煦林说永远陪着他，那么他也想要许诺给彭煦林一个永远——永远不再对彭煦林生气。

【作者有话说】

程霁大后:小孩不懂事说的:p

妹妹

初小学这一年，程霁不仅跟女孩们学会了抓儿，还学会了，他喊不顺溜，女孩儿们就在旁边帮他喊。

小燕飞，五阿哥追，尔康骑送紫薇，那么多的山，那么多的，那么多的蝴蝶香妃……

七八糟的顺溜，程霁在心里学会了好多首，直到本学期的最后一次期末考结束，程霁已经成为了班里的手。

他在家也喜玩，一在树上，一在板凳上，没有朋友们，就让彭煦林就在旁边喊顺溜。

彭煦林起初是不愿意的，他才不要玩小女孩儿们的游戏，但程霁看着他，他只好答应，到学校里还问女同学，还有没有其他顺溜，他多学，让程霁多玩一会儿。

冬天就这样在童谣声中到来，寒假如约而至，彭煦林放学回家把书包一丢就开始撒，他已经约好了臭，去后山上玩坡。

程霁也想跟着去，彭煦林不带他，主要是很危险，要从坡坐着向，破不要，受伤了就不行，像彭煦林这小破孩，要真带着伤回家，少不了还要再挨顿打，程霁这样白白的就更经不起磕碰，他碰到了，挨打的还是彭煦林。

看着程霁有些失望，彭煦林抱着程霁亲了一说:“回来给你买辣条嗷！”

猴归山也就是这个样了，程霁都来不及发脾气，就已经看不到彭煦林的背影。

一群猴上了山，说是山其实也不，小孩儿跑上半个多小时就能到，彭煦林一个抵达，轻车熟路找到一条已经被秃的，坐上去开始冲锋。

这个季节山上几乎都是草，起来倒是没有什么树枝戳，彭煦林了两三次，上也只是掉了一层颜而已。

彭煦林到坡底又准备往上跑时，听到了锅宝喊他的声音。

“林！林！小娃找你！”

彭煦林停住脚步，回一看，果然看到程霁在锅宝后，对着他一个笑来。

弟弟来了，游戏结束，彭煦林气吁吁地回到程霁面前，问他:“你咋来了？”

程霁告诉彭煦林，是锅宝哥哥带他过来的。

“哦，”彭煦林不喜程霁喊别人哥，“那谢谢他。”

锅宝什么也听不来，还不好意思地挥挥手，让彭煦林和程霁别客气。

胡闹了一通，程霁才想起来正事，他喜笑颜开告诉彭煦林:“你妈妈回来啦。”

彭煦林没有程霁想象中那样兴奋，他已经是个大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都是在等待父母的过程中大的，不像小时候那样听到大人回来就狂喜。

所以对于父母提前归家，彭煦林只是有些惊讶地“啊”了一声，挠挠，扭对另外两兄弟说:“我妈回来了，我先走了啊，回来记得喊我。”

然后程霁的脸，和程霁一起回家去。

程在院里坐着，和来探望的程淑华聊天，手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面上全然是温柔的光辉，彭宏利在自家厨房里帮着饭，柴火的烟从烟囱里飘去，飘得很远。

彭煦林在家门就看到这样一副景象，程霁扑到程淑华怀里，等待表扬，意思是自己成功把哥哥带回来了，彭煦林磨磨蹭蹭走来，对着程喊了一声妈妈。

他注意到程不正常的腹，目光落在上边，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程拉着彭煦林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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