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些没什么营养的对话，但章斐和裴疏雨能从大阪城公园聊到心斋桥。这状态更像先前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无话不谈，但那时他们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坦然地牵手。

裴疏雨拍了很多广告牌的照片，章斐一张张翻过去，惊叹：“哥，你可以去当摄影师啊，这几张构图绝了，快发我，我要发朋友圈。”

“没想到哥你以前还有个你看我适合穿孔吗？眉钉？鼻钉？环？”

“有些动生在野外，家也在野外，行剥夺他们的生存环境就跟以前的隶制没什么区别，哥，我跟你说，虎鲸这动超级聪明的”

章斐有些后悔没把行李箱里的d拿来，他们俩应该多拍几张照当作纪念。

心斋桥到都是人，他们在格力小人广告和通天阁拍了照，这是一座像五颜六的方块堆积起来的城市，白日板正，夜晚却弥漫一颓靡的味。

章斐从未想过自己谈恋后这么粘人，连走路都要和裴疏雨贴着走，男人掌心里的温度熨帖，一切都恰到好，章斐忍不住往他指骨上摸了摸，又偷偷抬去看对方的侧脸。

章斐拖调，非常心有灵犀地意会到了裴疏雨这句话里的意思，原来他们有一样的想法。

“不要。”裴疏雨很果断地拒绝了，“你净净的就好，非要在自己上扎个什么。”

“哥斯拉？哥斯拉雕塑不在这条街上吗？”

“啊——”

“我知，不去看动表演对吧，我也原本不打算去看来着，小时候去过一次，国一个小海洋馆，里面的虎鲸背鳍都塌得快贴到背上了，可怜得要命，后面我就没怎么再去过族馆了。”

“猫？”

夜温柔，路灯光在裴疏雨的五官上描一朦胧的金边，他眨的速度还是那么慢，像一警惕的动，不想引人注意，可偏偏睫的瞳孔漂亮得无法忽视。

裴疏雨答应得很快：“可以，但是海豚、虎鲸表演就算了吧。”

“很早之前就取来了，但是疤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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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哥斯拉记错地方了。”裴疏雨说。

如果哪天章斐真要问裴疏雨为什么答应和他在一起的理由来，裴疏雨大概能认真写一页纸。

说到一半，话题又拐到裴疏雨上，章斐说：“你知你现在像什么吗？”

“乌？”

裴疏雨说完，吐自己的。

“不是，没那么慢。”

一提这个章斐就来劲儿了，接来回酒店的路上嘴就没休息过，裴疏雨静静地听着，偶尔话。

如果钉还在的话，和裴疏雨接吻会是什么样的觉？章斐不敢多想，耳有儿发，对方肯定会拿这颗钉勾引自己，说不定自己还会上瘾。

章斐凑过去看，面中间果然有一块地方颜比周围稍微浅一儿，大概是钉来后愈合的伤。

“在歌舞伎町中央大街上，有时间可以去看看。或者明天就去？”

不仅是在决定，他们的相也很好，章斐说话，而裴疏雨喜当一个倾听者，e人和i人在一起从不会冷场。

他以前的老师总说他太淡，未来除了纹这件事很难和人打，裴疏雨不认同这句话，他只想人如其名，自然落到自己该降落到的位置，这场雨独自了好几年，但好在还会有人愿意撑开伞来接纳他。

章斐思考了一会儿：“其实我有个地方很想去，大阪海游馆，就是族馆，里面有两条鲸鲨还有名的，你想去吗？”

“不是，你像那个chatgpt啊，我就在这不不慢地接住你，接住你的所有想法，你知不知这个梗啊？其实哥你有时候真的人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