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速度快得看不清，青龙戟在他手中翻飞，月牙刃每一次挥都带走一条命。

它们在等什么？

周亚夫没有再看它一，剑尖一转，刺向另一只影族。

很多蛇尾，很多条蛇尾，同时划过地面，发那让人发麻的沙沙声。

它们从三个方向围过来，速度不快不慢，像是在散步，又像是在狩猎，却一直没有主动攻击。

蛇族的鳞甲在月牙刃面前像纸糊的一样，没有丝毫抵抗，从腰断成两截，蛇血溅来，落在枯叶上发滋滋的声响。

人挨着人，英灵挨着英灵，所有人都面朝外，武在手，盯着雾气中那些若隐若现的影。

灰白的雾气中，一个个黑的、灰的、白的影若隐若现。

他杀了五只，又有十只补上来。

十一个人，加上英灵，不到二十个，在这片迷雾森林的空地上，摆了一个圆阵。

他没有等异族靠近，而是主动击。

林小禾和孙婉站在圆阵最中央，背靠背站着。

韩信提戟迎了上去。

那安静不正常，像是所有的声音都被什么东西走了，只剩心声和呼声。

声音从三个方向传来。

他的手很稳，剑尖朝前，微微侧着，重心放在后脚上，随时可以刺去。

姜辞站在圆阵最中央，被所有人护在中间。

它们像是杀不完一样，一波接一波，从雾气中涌来。

姜辞能听到自己的心，咚咚咚的，像有人在敲鼓。

骨族的颅像西瓜一样爆开，白的碎片飞溅，骨刺散落一地。

赵无极一拳砸在一只炎族的脸上。

赵无极没有缩手，另一拳砸上去，炎族的被打飞去，撞在树上，火焰熄灭了，只剩焦黑的尸。

李白站在姜辞面前，剑鞘，剑光在雾气中闪烁。

远传来沙沙声。

蛇族的在剑上扭动，蛇尾缠上周明的小，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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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异族太多了。

影族的在被刺穿的那一瞬间化作黑雾，消散在雾气中。

三只蛇族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死了。

韩信没有停，青龙戟回旋，戟杆扫过两只骨族的颅。

炎族的颅被打碎，火焰从碎裂的颅里来，溅在赵无极的拳上，烧焦了他的肤。

雾气中开始现影。

北边，东边，西边。

风停了，树叶不响了，连虫鸣都消失了。

孙思邈站在孙婉后，拂尘搭在手臂上，淡金的光芒在拂尘丝线间动。

还有骨刺撞击的声音，骨族走路的时候骨刺会互相碰撞，发咔咔的声响，像骨在打架。

蓝澜面朝另一个方向，短叉握在手里，叉的三个尖刺泛着蓝光。

他杀了十只，又有二十只补上来。

他的戈从侧面劈，戈刃切过一只骨族的，骨族从肩膀到腰侧被劈成两半，白的和黑的血混在一起了一地。

姜辞不知，但他知，不能再等了。

周亚夫的剑刺穿了一只影族的咙。

林亿站在林小禾后，双手结印，淡绿的光芒在指尖缠绕。

从远到近，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他收戈，转，横扫，另一只骨族被扫飞去，撞在一棵树上，树被撞一个凹陷，骨族的嵌在树里，不动了。

不是风树叶的声音，是蛇尾划过地面的声音。

青龙戟横扫，月牙刃切过三只蛇族的。

圆阵不大，直径不到十米。

“韩信。”他在神海里叫了一声。

赵奢动了。

森林里忽然安静来了。

还有翅膀扇动的声音，血族的翼扇动的时候会发一低沉的呼呼声，像风过破布。

周明的剑刺穿了一只蛇族的膛，从后背穿。

殷夜面朝外，暗红的睛扫视着四周，微微前倾，像一支随时会去的箭。

他也能听到旁边林小禾的呼，很轻，很急，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

周明面不改，手腕一转，剑在蛇族转了一圈，绞碎了它的脏。

周亚夫收剑，转，剑光划过一只蛇族的睛，蛇族的竖瞳被切开，黑的血从眶里涌来，蛇族惨叫着在地上翻，蛇尾疯狂地打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