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夜活动了一左臂，确认没有问题，然后走到燕枭面前。

“我知到墨尘羽在这边，没想到大家都在。”他说，声音清冷。

“终于聚齐了，还好大家都没事。”林小禾语气轻快的说。

孙婉走过来，站在林小禾旁边。

林小禾看到她，眶一就红了，伸手抓住她的袖，手指攥得的。

孙婉低看了她一，伸手摸了摸她的发，没有说话。

林小禾了鼻，松开她的袖，低去。

孙思邈站在孙婉后，拂尘搭在手臂上，白发在雾气中微微飘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收回目光，安静地站在孙婉后。

他们终于聚齐了。

看大家休息的差不多，燕枭开说了一句：“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先离开这里。”

姜辞把绿沉枪握在手里，从地上站起来。

燕枭走在最前面，枪在手，枪尖斜指地面。

他走的方向是北边。

姜辞跟在燕枭后，一步不落。

李白走在姜辞旁边，白衣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手在剑柄上。

十一个人排成一条队，在迷雾森林中穿行。

走了不到五分钟，韩信忽然停来。

他的脚步顿住的那一瞬间，燕枭也停了。

两个人同时停来，没有商量，没有暗示，就是同时。

姜辞的心快了一拍。

能让韩信和燕枭同时停来，不是小事。

“怎么了？”他压低声音问。

韩信没有回，他的目光看着前方，穿过雾气，落在森林。

青龙戟从斜指地面变成了横在前，月牙刃朝外，戟杆贴着他的腰侧，随时可以刺去。

“很多。”他说，就两个字。

燕枭的脸也变了。

他的眉皱起来，嘴抿成一条线，握着枪的手指收了，指节发白。

他也觉到了。

姜辞什么都觉不到，他的知力不如他们，没有灵脉，应不到灵力波动，不知前方有什么。

但他从韩信和燕枭的反应里读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前面有东西，很多，而且正在朝这边来。

“多少？”他问。

韩信沉默了一瞬，像是在知，又像是在计算。

“至少五十。”他说。

姜辞的心沉了去。

五十个异族。

他们只有十一个人，加上英灵也不到二十个。

而且他们的英灵不是全盛状态。

韩信每天只能来两个多小时，刚才已经战斗过一场，时间不多了。

赵奢、周亚夫、方腊、方、林亿、孙思邈，这些英灵都不是满状态，他们的召唤者灵力消耗很大，英灵的实力也会跟着打折扣。

燕枭基受损，墨尘羽上有伤，赵无极左臂的伤还没完全好，方烈的左肩刚刚愈合，殷夜和蓝澜的灵力也消耗了不少。

他们打不过。

姜辞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然后开问：“能绕过去吗？”

韩信摇了摇。

“它们从三个方向来的。”他说，“北边，东边，西边。只有南边没有。但南边是我们来的方向，那里也有异族，只是还没追上来。”

“之前商量好的方式准备迎战吧。”燕枭说。

赵无极第一个动了。

他大步走到前面，戈往地上一，双手握住戈杆，站在燕枭左边。

周明走到燕枭右边，剑鞘，剑在雾气中泛着冷光。

赵奢站在赵无极后，戈斜指地面，姿态和赵无极一模一样。

周亚夫站在周明后，剑垂在侧，剑尖朝，和赵无极摆了同样的姿势。

三个人并排站在最前面，扛住了正面的方向。

燕枭退后一步，站在赵无极的左边。

墨尘羽从队伍最后面走到右边，站在周明的右边。

两人一左一右，守住了两侧。

方烈和方刚退到队伍最后面，方烈面朝后，方刚面朝前，兄弟俩背靠背站着。

方腊站在方烈后，钢刀在手，暗红的战袍在雾气中猎猎作响。

方站在方刚后，铁杖拄在地上，圆球杖朝上，随时可以砸去。

两个人守住了后方。

殷夜和蓝澜退到队伍中间，站在林小禾和孙婉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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