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行差踏错，万劫不复。

良久的寂静后，周不苦说：“小连，你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会给你。”

褚连的声音越来越低：“我知啊，师尊……”

不复往昔

回到院，远远便望见一个人立在湖畔，手里捻着一包鱼，百无聊赖地逗着簇拥而来的锦鲤。

“小连。”周不苦唤他。褚连回过来，周不苦冲他晃了晃手中的纸包，“给你带了心。”

褚连将余的鱼尽数撒湖中，双手轻拍了拍残屑，这才走到周不苦面前接过纸包，拆开上系着的红丝绳。纸包摊开，赫然是几枚香气扑鼻的绿豆糕。

褚连拈起一块便要往嘴里送，周不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施术给他净了手，褚连被吓了一，手里的绿豆糕啪嗒一声跌落在地。师徒二人望着地上那块碎开的绿豆糕，陷了一阵微妙的沉默。

“没事的，师尊。”褚连先开了，“方才我就是喂了些饼屑，手上很净。”

周不苦脸上的神可见地有些尴尬。他不动声地一拂袖，脚那脏污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吃吧。”他说。

褚连重新了一块送中，果然即化，齿留香。

“师尊不是公务繁忙么，怎么还有空去排队买糕？”褚连问。

他一便尝这是城中那家人气极旺老铺的手艺，平日买去晚了便得清早排到傍晚。

周不苦哪敢说这是清江派人替他捎回来的。临走前清江再三叮嘱，说要跟人谈心，最好是边吃东西边聊，彼此都更容易敞开心扉。

“去说，我泡茶。”周不苦。

褚连一无奈的神：“哪里有师父给徒弟泡茶的理？我去吧。”两人一前一后了屋。褚连将周不苦安置在坐榻上，自己绕到后面去取炉。

周不苦环顾四周，打量这间既熟悉又陌生的屋，心里暗暗叹褚连倒还真有闲逸致。窗台上那蓬牵得过分茂盛，藤蔓几乎要探屋里来；桌案上横七竖八地摊着几方研磨钵和些细银针各丝线，真是半不见外。

不多时，褚连便将烹茶的一一搬了过来，瓷壶、茶盏、炭炉次第摆开。他放炭，意识便要掐诀生火，手刚抬起来一顿。周不苦见他愣住，连忙抢先捻诀将炭着。

“原来当时师尊是这般受。”褚连低声，“都怪我，若是早些认师尊就好了。”

周不苦听他指的是在昆仑时的事，将壶稳稳搁在炭炉上说：“我本就有意模仿无因的言行举止，你若真认来了，反倒说明我拙劣了。”

褚连“嗯”了一声，空气重新沉沉默。一时间屋只有壶中在微微翻的声响。

周不苦心里想：他们究竟是如何一步步走到如今这般无话可说的境地的？

“师尊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良久，褚连游移不定的目光终于落在周不苦脸上，“若是有就直说罢，没关系。”

他望着褚连那双安静得有些过分的睛。满腹的话堵在间，翻涌了又落回去，终究什么也说不来。

不知过去多久，周不苦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已经在找皎淮替你寻替代之了，这段时日我会定期为你刻阵，你不必再忧心这件事。”周不苦说。他将视线略微错开，语气尽量放得平稳，“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了。你呢，你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褚连怔了一怔。他起将沸缓缓注壶中，白汽漫上来，模糊了他的表，他放壶，唤了一声：“师尊。”

屋里忽然变得很安静。

“我的心意，自始至终，从来没有改变过。”褚连说。他抬起，目光不躲不让，“只是这话一旦说，你我之间，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即便如此，师尊还是要听吗？”

炉膛里炭火噼剥裂开，猝不及防的脆响。

周不苦看着褚连。

把满腹心事尽数压在心底，退而避之，该是件极辛苦的事。

可他却让褚连独自辛苦了这么久。

他起，坐到褚连边。距离骤然拉近，褚连避无可避，睁大的睛里倒映周不苦那张喜怒不辨的脸。

“我要知，”周不苦开：“对于你我之间的事，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褚连垂睫，想要将目光藏起来，却被周不苦伸手将他的脸轻轻掰正，迫他直视自己。

“我不想让您因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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