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喝你的茶吧。”

等我终于坐回椅上端起碗的时候，茶已经凉了半截。

我端着那碗已经凉了半截的红枣茶，突然觉鼻腔里有东西蠢蠢动。果不其然，我低一看，一滴血正好落在碗沿上，在暗红的茶汤里慢慢化开。

折腾了几天，补的我都鼻血了，真的不想再喝了，但这鬼怪好像只会泡一茶。

我捂着鼻坐在椅上，指间渗来的温滴滴答答落在了地毯上，我赶仰起，另一只手在桌面上摸找卫生纸。

我只摸到了一片布，也不知是用来嘛的，就先用来了一。

亓七坐在对面，放手里的书，看着我这副狼狈样，先是愣了一，然后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仰着，声音因为姿势变得有闷：“我都鼻血了你还笑？”

亓七靠回椅背，慢悠悠地开：“补过了。”

“什么？”

亓七歪了歪：“你本来就气血不差，再喝去当然要往外冒了。”

我仰着脖，血还在往，我气得不行：“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亓七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我又不知你底这么足。”

我特别想用手里那卷鼻血的布砸他。

亓七突然从椅里站起来，走到我边，居临地看着我仰捂鼻的狼狈模样。他端详了两秒，然后伸手在我后颈上拍了一。

我整个人一激灵，差了起来。

“低，住鼻翼，不要往后仰。”他说，语气终于正经了一：“往后仰容易呛到，你呼会不顺畅。”

亓七说话的时候，手指在我后颈上停了一，凉得我缩了一脖，但他只是轻轻一就立松开手，还退了半步。

我照他说的，低住鼻翼，过了一会儿血果然慢慢止住了。我低看着自己手上沾的血，又看了看地毯上滴落的几暗红，犹豫了一：“脏了。”

“扔了。”亓七说，语气随意。

“真扔？”我问，我还以为他会让我赔呢。

亓七已经重新坐回椅里了：“嗯，回换一块。”

我低看了看自己手上沾的血，又看了看那片被我用来鼻血的布。

我这才注意到那本不是布，是一张手帕，边角绣着一枝暗的梅，看起来是有些年的东西。

“那这个呢？”我举起那方帕。

亓七抬扫了一：“脏了，也扔了。”

“这帕看起来不像随便的东西。”

亓七翻了一页书：“放着也是放着，你过鼻血了，我不想要了。”

我低看着手里那方沾了血迹的帕，暗的梅绣得很细，针脚细密，一看就是好东西。

他居然就这么随说要扔。

我默默地把它叠好收了自己袋里，没让他看见。既然他说要扔，不如扔给我，说不定是什么古董呢。

亓七像是觉到了我的动作，抬了一，但什么也没说。

接来几天，亓七对我的嫌弃简直写在了脸上。

我楼的时候，亓七照例坐在桌旁看书，面前放着一只新碗，碗里是像白一样的东西。我走过去坐，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碗，又看了看他。

“我的呢？”我问。

亓七也没抬：“今天不给你喝了。”

“为什么？”

“你昨天鼻血了。”亓七语气平平：“再喝又得。”

我想反驳，但发现他说的好像有理。于是我默默坐，看着他那碗，咽了咽：“那我早上吃什么？”

亓七终于抬起看了我一，然后他放书，站起来往厨房走去，过了一会儿端了一只小碗来放在我面前。

碗里是白粥！

“……”

我看着那碗粥：“这能喝饱吗？”

“能活着就行。”亓七坐回椅上重新拿起书：“你又不是来度假的。”

我端起碗喝了一，寡淡无味，跟喝没什么区别。我忍不住看了他那碗清亮的一，小声嘀咕：“你那是什么？”

“雪梨煮的。”亓七说。

“我能喝一吗？”

亓七抬起看了我一，睛里写着你想得，然后他伸手把碗往自己那边挪了挪，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护。

我：“……”

后来亓七对我的嫌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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