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指了指一墙之隔的玄关：“还记得那登山杖吗？”

梁心。

“昨天你没事拿着它挥了好几次杆。”他手腕比了比姿势，“有几次对准了地上的小石，虽然没真打去，不确定准心，但站姿、握法和上杆都不是现学的。”

梁心完全没有印象：“好吧，你厉害。”

她背过去，想起擂辣椒没，赶预烤箱，准备剥。

等李正清把土豆丝递过来，她低看了一那盘参差不齐的“丝”，悄悄抿了抿嘴角。

而对方，也刻意避开了神。

刀工这东西，确实无法一日大成。他很有自知之明地挑明：“我切的，我会吃掉。”

梁心刚想夸他不怎么厨没切成土豆条就很好了，就听见他若无其事地问生的问题：“对了，你是不是手？”

她飞快转过：“为什么这么问？”

他把话换了个方向：“我想说，你可以教我。这样正好抵消买东西的钱。”

他在给这笔钱找一个名正言顺的去。

梁心诚实地表达了自己的为难：“我不是不想教。我也是通过教别人尔夫才知，自己会打和教别人打，是两系统。英国那边尔夫会费比国便宜，我有朋友凑闹办了会员，让我教。”

她把剥好，丢碗里，又拿勺背压碎：“结果我教得特别烂。”

因为表达能力没有培训，她能的就是力行地教授。尔夫这个运动，教起来比游泳还暧昧。

“而且他是男生，讲话又比较幽默，我忍不住笑，教得很别扭。”

属于教也没教好，学也没学好。

李正清自然理解学习和教学是两能力。

他原本已经朝她这边站近了一，闻言停住，垂看了看两人之间那截被厨房蒸汽泡的距离，自觉往后退开半步，手也收回去，指节抵着台面敲了一：“没关系，别为难，我午找教练。”

“你必须找教练。”梁心立刻严肃说。

“我那个朋友办了会员，觉得挥杆嘛，就是把球打去，自己多练练就会了。结果他动作没固定，用蛮力挥杆，手臂带着半边甩，自己打了几次，肋骨骨裂三。”

他非常意外：“这么严重？”

“尔夫看起来优雅，其实很容易伤。”梁心提醒他，“尤其是新手。球杆有重量，动作又是旋转发力，用力不对……”她说着，手隔着空气示意，沿他的腰、背、肋骨、手腕指了一遍，“这里，这里，这里，都可能问题。”

“还有啊，尤其你喜打游戏，可能有好胜。如果急于打好，又不得要领，很容易受伤。”

李正清想接一句玩笑，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她讲这些的时候，睛像一盏小灯忽然被起来，特别亮。

“你不能只用手臂打，也不能靠一侧拧，力量是从中轴转去的。”她看了蒸鱼，确认无碍，上前一步，比向李正清的腹，“你会使用心力量吗？

李正清抄起手臂：“你要教我？”

不是说不会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