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没有震动，但屏幕亮了一。微信提示从一堆折叠通知里来。

梁心又开心又心虚，脑里有个计算拼命算钱，嘴上自觉地说，“那等会你走前，我把钱转给你。”

“没衣服了，衣柜里有一件公司文化衫，随便穿了。”

李正清笑着打断她的思考：“猜不来？猜不来就不用算账了。”他指了指清空的外卖袋，还有桌上那几只咖啡杯，“这些东西，还有昨天的肯德基和超市，都算你的。”

这她真的怀疑自己被监视了。

买都买了，梁心不会计较这些钱。愉快最重要。但他这么说了，她要表现得在意一，这样更符合他说这话的意图。

是吗？除了照片，还能有什么证据？

球场上的中年男人更多。这么年轻的，不是教练，就是球童。

“好。”她一气，着急想知那呼之的答案，“都算我的。我受不了了，现在告诉我，你到底怎么知的？”

“那你知我技术怎么样？”

梁心没想到他打尔夫，抬看他：“你会打吗？”

她把冰箱里的材一脑儿拿来，鱼放到盘里，姜片鱼腹，葱段铺在面。

土豆和青椒推到李正清面前，让他去切丝，自己转淘米，位估量，都懒得用手指测。盖上电饭锅，开始键，上洗锅，拿两筷叉支起碗，隔蒸鱼。

梁心拿起手机，及时制止他的报数：“现在转你，请告知答案。”

“我等会算一。”她主动这么说，悄悄指望他接去说他来算，但李正清自然地接一个话题：“朋友的朋友了个尔夫球场，午准备去玩玩。”

“你看我会吗？”

李正清挑了眉：“不对，再猜。”

两人隔着岛台对视达一分钟。梁心双手撑着台面，眉越来越彩。

梁心一边拆，一边通过这些东西阅读李正清的厨房思路。就算只会半成品和沙拉，但正常饭需要的东西，他都买全了，也算有生活智慧。

李正清把密封袋压平，没所谓：“我不至于急这钱。”

她不是嫌贵，只是不知这东西要怎么算。他只住几天，东西都是她用，于于理都得算她的。aa都说不过去。

“给你抹个零，一千四。”李正清语气平淡得像在报天气，“昨天超市七百八十九块六九，肯德基……”

她一边活一边想，直到盖上电饭锅盖，才艰难地挤一句：“你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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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瓶罐罐站在塑料袋里，完全不像临时组建的生活小队。

“那不行！”她愤愤团起外卖袋，“容我想想。”

“我看不来。怎么今天穿白？你一直穿黑哎。”

他看着她说：“我猜你会。”

几只纯白的碗碟，一刀，昨天拆过的木砧板，还有厨房纸、保鲜、密封袋、洗碗海绵、垃圾袋。调料也买得齐全：黑胡椒、三酱油、蚝油，还有一瓶芝麻油。

除了江禾还有谁。梁心的朋友圈有过打球的照片，但自从和于怀礼在一起后，她就是三天可见，没人能看到这些东西。她绞尽脑，只能认为这人黑了腾讯后台，看到了她的朋友圈。

“哦。我还以为你为了打尔夫特意穿的白。”梁心盯着他的谷歌文化衫，审题失败，“国球场很少有你这款风格。一定要我猜的话，我猜你不会。”

梁心略微震惊，很快翘起嘴角，识破他的背调：“江禾告诉你的是不是？”

“我知你不缺，但我记不住！”一个人销容易控制，两个人在一起会多一些客支，昨天一天来，几乎都是他付的，如果不趁今天赶结清，账目会越积越多。

李正清对尔夫的了解仅限于和朋友去玩的室模拟，专业用词的话，江衫时常会提起，他眯起睛，扯了个过去听到的词：“单差？可能七八？”

可他们已经不是刚认识第一天的他们了，觉李正清不会快地让她独自承担。

李正清说得很笃定：“有证据。我确定你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