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葬崖上，姬云掷来的那把匕首。她明明可以躲开，却被兄抱住，带着她一起坠渊。

杀了我，我们之间便要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山风袭来，面前人玉立，白衣翻飞，墨发拂动，眉目如画般柔和清隽。

那一瞬间，所有的碎片在焉蝶脑海中拼凑成完整的画面。

本以为是保护，可如今看来，竟全然都是圈。

“断臂是我故意的。”他顿了顿，“跌天葬崖，也是我故意的。”

他没有在乎自己刺痛的心和顺着银簪缓缓溢的鲜血，仍然温柔地凝视着前的妹妹泪满面的模样。

焉蝶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睛，直到现在她才看清，原来里面翻涌着的，是更远、更疯狂、更可怕的无声执念。

“唔！”

难舍亦难解，不死亦不休。

可雪抚握得很。

“他们是巫族人，是忠诚于圣女的巫。姬云，也就是那个黑衣人，这么多年一直在暗计谋，我知他的每一步行踪，也知他的每一步计划，所以我也利用了他。”

“我同意了。”

此刻的雪抚彻底撕去了久的伪装，他不再是那个温如玉的兄，不再是那个将她守在后的保护者，而是变成了觊觎圣女已久的恶鬼。

底全是不加掩饰的恶意与意。

雪抚抬起手，轻轻挲过妹妹的脸颊，蝶娘却觉得浑发冷。

“很难手吗？”雪抚看着妹妹痛苦的挣扎，忍不住轻叹着疑惑。

“你被那两人绑走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蝶娘手掌哆嗦得厉害，她摇摇，只觉得银簪得快要拿不住，从她听到兄的那番话开始，便意识地想要松手不断后退。

正如姬云所言，他是披着人的烂，自腐烂与背叛中而生的艳毒，渴望在所之人的边汲取养分。

她好像从未认识过前人一般看着他，神如此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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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抵住妹妹的额，鼻尖贴近，气息缠，密不可分。

“我让他们借机跟随姬云，用黑雀传递消息。为了不让你被我们的仇怨波及，他们便提议将你以绑架的名义带走保护。”

“我本以为我们掉天葬崖，会让你明白，一个人离开哥哥的庇护会有多么可怕。”

“我们是兄妹。”雪抚轻轻摇低笑，“我们应该永远都在一起。”

“因为我知，姬云他不会滥杀无辜，他恨的只有我。”

蝶娘颤抖着满手是血，猛然抬。

雪抚的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

“可蝶娘却将我们照顾的很好，虽然中间也因为不安缠着哥哥过一次，但那还远远不够。”

眉依旧是那副清隽柔和的模样，可接来说的话，却让焉蝶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