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娘顾及到他腰腹的伤，不敢用力挣开，只能直视着兄的睛，将她积压在心底的那些疑虑、困惑比划着通通问。

她需要一个答案。

哪怕这个答案的背后是一个足以撕毁认知的事实。

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让焉蝶本能依赖眷恋着哥哥，直到如今，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或许一直被前人欺瞒与限制。

雪抚望着她，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那笑容没有慌与心虚，只有一纵容般的欣赏，“你果然是个锐的孩。”

他承认：“是，那个送你古籍的老者，是我安排的。”

蝶娘的呼一滞。

“千清泉也是我让你去的。”雪抚嗓音平静，语气淡然而温和，“所谓的洗髓池不会清除你的蛊毒，只会让它们骨髓。”

“在洗髓池里，我给你喂了三颗由我心血制成的生，能够让蝶蛊在我们之间彻底共生。”

从今往后，生死同命，无法分离。

焉蝶望着他，瞳孔剧烈地收缩。

那些被忽略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她想起自己在昏昏沉沉间，中被迫咽的奇怪苦涩，以及醒来后停留在心，那只愈发鲜艳，如同终于成型的蓝蝴蝶。

原来是枷锁落的最后一环。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彻底撕开了已有的温。

雪抚的脸微微侧向一边，却没有半分意外与震怒，他只是缓缓转过脸，总是盛满柔的眸此刻变得愈发不明。

蝶娘不可思议地望着自己的手，又看着面前人，泪如决堤般涌，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他那张永远温柔的脸。

她的剧烈起伏，呼急促得像要窒息。

虽然早就猜到了哥哥当时那么轻易找到山的自己，一定有什么她不知的原因。可她从未想过，一心一意想要解开束缚、解开蝶蛊的她，竟会被哥哥亲手桎梏。

她拼尽全力想要逃离的牢笼，原来不是玄冥山，从一开始，就是他自己。

“蝶娘。”雪抚的声音依旧温柔，他缓缓转回，望着她泪满面的脸，底甚至带着一丝怜惜。

而后顿了顿，角弯起一个温柔到让人心碎的弧度。

“如果你想要离开哥哥，想要解开蝶蛊，世上只有一个办法——”

雪抚松开桎梏，转而蝶娘发间的银簪，不过旋转半圈，便从中了如地那泛着寒光的尖锐银刺。

他将银簪放她的掌心，握住那双不停颤抖的手，让那尾尖刺正对着自己的心缓缓抵。

“那就是亲手杀了我。”

“蝶蛊并非无所不能，”他低沉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清晰，“若蛊者自愿掏心毁掉母蛊，蛊亦能获得自由。”

“如果你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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