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治世者最多也不过是一枝，能够庇佑他所的这枝的树叶们不被取代罢了。”

&esp;&esp;“不被取代？”杜尔米惊异地说，“这是治世者的权责吗？”

&esp;&esp;“或许可以这么说。不过我毕竟不是【时历】路的信徒，所以谁知呢。”

&esp;&esp;“但我看您说的还是是的。难您一早就想改换门了？”

&esp;&esp;“我可不想。我认为【星群】的路很好。我愿知晓，而非经历。”

&esp;&esp;杜尔米不禁想到了脑先生经历过的格拉德饥荒。好吧，在这一上，他可以理解脑先生的想法，他也不想经历那事。

&esp;&esp;他就说：“所以，我们要换一个治世了？”

&esp;&esp;“换一个。”脑先生笃定地说，“至于换成哪一个，我想很多人都在猜测，但不到那个时候，没有人会知。”

&esp;&esp;“……普通人甚至连这件事都不知？”

&esp;&esp;“的确。但您也不必这么担忧。凡俗之人有凡俗之人的事法则。”脑先生想了想，就说，“比如您可能听说过一件事，辈往往会告诫晚辈：不要吃过夜的、不要喝过夜的。”

&esp;&esp;“我好像是听说过。”杜尔米喃喃说。

&esp;&esp;在白橡木号的时候，他听克克念叨过，后来克克又说，那是杰瑞米的妈妈告诉杰瑞米的。不怎么说，这听起来只是一“健康”的生活规矩，他那个时候压没多想。

&esp;&esp;但如果……

&esp;&esp;“过夜。”脑先生调了一，“如果真的要换一个治世，那就是在人们睡梦之中去更换。因为那不会带来更多的混与疯狂。人们睡觉的时候，世界也会更加安静，您不觉得吗？

&esp;&esp;“……所以，别喝过夜的，或许那里面已经不再是了；或许世界也已经换了一个治世、而你却一无所知。”

&esp;&esp;杜尔米沉默着。

&esp;&esp;“你会发现死去的人重又活了过来，又或者活过的人从未现。你会发现你换了一个学校上学、换了一批陌生面孔的同学。你会发现城市的面貌好像变了，这家面包房成了一家成衣店，又或者那家报社换了一个名。

&esp;&esp;“最关键的是，你不会知这些‘知’。你会以为你的人生从始至终都是如此。偶尔夜梦回的时候，你梦到另外一人生、或者人生的另外一副模样。你醒过来，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轻松地说：原来只是一个梦啊。

&esp;&esp;“……你不会知。你不会知你的确拥有另外一个人生。只是你像一片飘零的树叶，离开了你所在的树。或许你就这么飘零到了地上，或许你换了另外一枝重新活去。

&esp;&esp;“你只剩一儿模模糊糊的记忆与灵——模糊，也永无清晰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