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倒还好，但我们晚上要巡楼的，哪怕就意思意思，结果之前老张去巡b栋的时候就遭了。可又能咋样呢？你跟公司讲，公司也不理你，还得骂你迷信。所以咱们晚上一般都不去b栋，反正你回来之前那栋楼里也就只剩三人家。”

天至少要一包烟，因此大多数时候的都是更便宜的烟，量大饱，现在能上好的，心自然不错。

可能是他这一瞬间表没绷住，门卫以为他也不能接受这些，便像是找到组织似的自顾自地附和说：“你说这是不是不像话？现在的年轻人，啧啧，我还见他带过好几个男人回来呢！”

说着男人抬起手，神神秘秘地比划了什么，姜徕看得一雾，问说什么意思？

其实姜徕对同恋真的没什么意见，他愣住是因为突然想到了那天张之远跟他坦白的事。

门卫吐最后一烟，接着终于反应过来，意识到姜徕问得过于详细，便好奇地问说：“咋了，你遇到事儿了？”

“唉，那我也不怕跟你讲了。你回来之前，302住的是个年轻的男生，好像才刚大学毕业，得也清秀，”烟雾，只听门卫语气慨地开，“大概是一年前吧，人没了，自杀。拿了绳儿把自己捆在家门把手上吊死的，人都臭了才被发现。

保安说完这一大段，烟也去三分之一。

“402，就在302楼上，”姜徕的回答不意外收获了对方同的目光，他没说什么，只是问，“我那天回家看到302门的香炉里有新香脚，照你这么说，怎么还有人会去302上香呢？”

两人的对话在这儿停了片刻。

这烟起来后他只了第一。给人敬烟通常不好自己不一，所以才样。

说到这儿，保安看向姜徕，略显促狭地笑了一。

“你住b栋几楼啊？”门卫大哥最后问。

像姜徕这相，丢茫茫人海里也能被一认，但凡扫过一，都很难忘记。

姜徕没有，好一会儿后，才等到门卫大哥重新开，说：“警察找到了他的遗书，最后是神病发作导致轻声结案的，后来也联系了死者家人，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家里压没人，最后还是警察先把尸收走了，也不清楚后来怎么理的，估计只能是联系殡仪馆拉走、烧掉。”

他发现，明明之前还不觉得，怎么被张之远那么一提后，同恋就跟雨后笋一样在他边冒来了。

姜徕愣了。

门卫大哥说着，似乎是想起了那副冲击的画面，人猛地打了个冷颤，嘴里的话也跟着停。

姜徕笑着说没有，然后伸手将手里的烟摁熄在门岗的烟灰缸里，“谢了大哥，我还有事，回再聊。”

“哦，这个啊，”门卫大哥挠挠，“前天是302那位的忌日，我就趁天黑前去给他上了一香，再怎么说他也可怜的。十六敬天神，三敬家神，一敬鬼，我们那儿的习俗就是这样。”

“怎么他家里这个态度？好歹死者为大吧。”姜徕面上些许惋惜的神。

“而且听当时同一栋楼的住说，那男生脑好像确实有问题，偶尔碰上会听到他自言自语，说什么‘要来了’‘别找我’之类的。但别怎么样吧，302事之后，b栋就有不太平了。我不知你们城里人信不信这个，我老家那边的说法是，横死或者自杀的人都是没法直接投胎转生的，一定得请人法才能解脱，不然就会被一直困在死的地方，慢慢的怨念越来越重，最后会变成恶鬼索命。

停了没多久的雨这时又开始了，得很细，落在上几乎叫人察觉不来，更像是一阵的风。

姜徕也抬手，将自己手里那烟蓄起的烟灰掸掉。

“哎哟，就是，”门卫压低声音，跟贼似的，“跟男的好！”

姜徕递完烟，又起打火机伸过去，门卫大哥就着他的手燃那黄鹤楼，接着仿佛叹息般重重地吞吐了一气。

“这就不清楚咯，不过……，”门卫的语气突然变得故作神秘，“我听小区其它住说，那个年轻人的老家是沿海那边的一个村，你也知那边特别封建迷信，然后他又是那个，你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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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知，你回来那天我就留意到喽。”他叨叨着，伸手接过那黄鹤楼，脸上也不自觉地多了笑容。

“你是不知，那场面别提多吓人了。当时还是夏天呢，业刚把门打开，就看到有个人跪在门，都快烂了，脑袋跟也被绳勒得快断开，就是那要掉不掉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