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

他侧问厉无涯：“你把白塔生意抢了？”

厉无涯云淡风轻：“没有这么闲，只是给你一个人建的。”

“以后在这里神稳定检测，报告会直接提给白塔。神疏导的事，我聘请了一些退休的阶向导来研究，需要应付测试找他们就可以……这里是属于你一个人的研究所。”

“白塔是一个一定会让你到难受的地方，从战争胜利之后我就开始筹划这件事，建成有些迟了，但希望还不晚。”

话音落之后，没人说话。

厉无涯安静等待着秦恕的反应，他很有闲心地在心中数着秒数：10……15、16……

第二十七秒。

“无涯。”秦恕偏，不让他看清楚表，“你对我这么好什么？”

“只是觉得你需要。”

“我也不是天天都去白塔。”

“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你这样搞得我压力很大。”

“抱歉。”

秦恕抓住他的手臂：“嘛要歉？”

穿着上将制服的黑发哨兵上前一步，拥抱，薄荷味，混着厉无涯衣的气味。

轻声在他耳边：“我都不知怎么谢你才好。”

厉无涯将手指落在秦恕的右后腰，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他腰窝的位置。

“明天可以请我吃饭。”

“今天就请你吃。”

“真的吗。”

“真的。”

厉无涯顿了顿：“但是今天我定了中心餐厅的位置。”

秦恕松开他，若无其事：“哦，那算了吧，我还是明天请。”

-

从研究所返程，在秦恕的烈要求，厉无涯遗憾地把座驾换成了往常的悬浮车。

虽然也还是豪车，但绝对比那个印着公爵家徽的御赐车好多了！

打开车门的时候，秦恕一顿。

“呢？”

厉无涯正在用终端理公务：“送回我家里了。”

秦恕很震惊：“你怎么就带走了？”

厉无涯也愣了一，抬：“你想要？”

秦恕控诉：“明明是你送给我的！”

无涯咋这样，送了还要收回去，这可是他这辈第一次收到兄弟送的！

厉无涯不知为何看起来有些慌，他迅速关闭终端，又上打开，查找通讯人。

“抱歉，我还以为……麻烦你等一，我叫人送回来。”

“很麻烦的话就算了吧，叫人跑来跑去的也不太好，而且那个是女皇的东西，确实需要好好保，我留着的话可能只会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