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秦恕爬回座位，接过衣服，囫囵上，开始尴尬。

就是送了他，摸了他的腰……额，摸腰这个不算吧，应该是他反应过度了。

“对。”

秦恕努力让自己不要偏躲开：“什么话？”

厉无涯移开视线。

“我原来不可以摸你吗？”

“那那那那之前你也没有送我啊！”

清白，坦，没有一龌蹉！

厉无涯抬：“摸我要先打报告。”

走廊，拉开帘门。

厉无涯可是他的同盟，比他还恐同，怎么可能对他……

建筑崭新，应该是最近才建成的。

他凑过去，拍拍友人的肩，以示和解。

更奇怪了啊！

有些狼狈地坐在地上，双手反撑着地，仰视他的角度。

“……”

随后把手搭在秦恕的大上。

秦恕惊讶：“要把我解剖了吗？”

秦恕大惊：“疯狂科学家！”

再抬时，秦恕已经恢复了正常——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研究所。”

冷白，实，随着呼微微起伏。

“那我只能接受你亲手给我解剖，其他人我信不过。”

好大。”厉无涯说。

又安静了几秒，厉无涯等待着秦恕的反应时间。

厉无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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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恶的同恋世界！

许多白大褂在门迎接，简单寒暄完，厉无涯拉着秦恕一路往前。

3、2、1。

他默默把厉无涯的手移开，只觉得自从上了这辆车之后，兄弟就诡异得他浑难受。

厉无涯只是送了他一捧，不谈外面会怎么讲，他们两个人都很清楚事的真相。

秦恕：……

他放声音：“那我不是没发现么，突然上手摸真的很奇怪啊，无涯。”

全专业的神检测设施，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检查设备。

秦恕想了半天，得一个惊人但很合理的结论：难是我太了吗？

这个世界把他害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竟还让他怀疑起了世上最清白的人！

睛睁圆，瞳中光芒颤动，秦恕大概并没有耳垂已经红透了的自觉。

秦恕决定转移话题。

-

腰侧的衣服缺并不大，只一截肤。

“让我真的想把你解剖的话。”

厉无涯应对这事很有经验：只要他表现得够若无其事，秦恕就会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只是一个挡箭牌，借，朋友间的帮忙。

他暗自磨了磨牙，从储柜中拿一备用的上将制服，递给秦恕。

秦恕：“也不是吧，就是，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

好像确实。

秦恕呆了

哪里诡异？

秦恕结结：“那、那你也不能突然这样吓我一啊！”

“现在我要摸你了。”

这件战术服是救过他的命吗？

“这件丢了吧，回送你几件新的。”

秦恕开始思考。

秦恕：……

越思考，秦恕越觉得自己想多了。

从车上来，竟然真的是一个研究所。

厉无涯颔首。

厉无涯安静地看着友人。

“……”

厉无涯忍了又忍，还是上了秦恕的脸：“能不能不要总说这些话。”

“之前你都不这样。”

他看窗外：“要把我载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