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把冲压缩巾的那个场景。

只要分充足，压缩巾会迅速膨胀。

有一次她跟某个同担太太形容，说觉这个场景有……那个。

同担太太直夸她-商满级。

没空胡思想了，因为井煊忽然把她的手指扣住，压在了枕边。

视野开始晃动，空间在平平面上缓慢扭曲。

井煊的目光幽暗而专注，她屡次想要躲开，又忍耐来，与他对视。

从来不知神的侵略可以这样烈，让她好像在承受双重的冲击。

她好像又回到了起初，刚和井煊认识的时候，心脏像一个充气的气球，不断上浮，那充盈而轻飘飘的觉，和此刻一模一样。

但没一会儿，井煊忽然把目光移开了。

觉到动静也缓慢许多，慕柠伸手，住他的脸颊，把他的脑袋掰过来看向自己。

“你为什么在走神。”慕柠低声问。

“不然我很快……”

慕柠脸，“……专心一吧。”

“嗯……”

专心的井煊老师，只持了没到两分钟。

井煊回撤，理了再来拥抱她，觉她在笑，他耳朵泛红，低声说：“你现在应该确定我没有一百个前女友了吧。”

“当然。abtely。もちろん。”

“……这里为什么会现日语？”

“井老师不知我日语n1吗。”

“好厉害。双学位吗？”

“大学辅修过。后来是自学的……主要是为了玩日乙。”

“那可以用日语说别的吗？”

“……你想听的都不会说的。”慕柠小声说。

“你怎么知我想听什么？”

慕柠不作声。

“嗯？”井煊笑着追问。

井煊的不应期短得本不足以聊上太久，他手指去碰了碰她的，轻声问：“……会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慕柠摇。

“那我可以……”

“嗯。”

仿佛之前只是，现在才是正赛。

视野愈发模糊，空间也在扭曲中缓慢坍塌。

慕柠觉得自己和井煊变成了某共生的植，密缠绕，仿佛是某互不放过的绞杀。

呼、脉搏、血淌的方向、心的速率……全都同频共振。

他鼻尖的汗落来，滴在她的锁骨上，喊她“宝贝”，说“我你”的声音都哑得几乎听不清楚。她想人类之所以迷恋这件事，是因为这就是“喜”最象的展演，是语言的边界之外的补充。

天崩地陷的时刻，他们也一起坠落。

慕柠怀疑自己的心脏已经走失，也或许是耳朵被堵了，因为她明显地遗失了一拍心声。

井煊搂着她，半晌，偏来亲她汗津津的脸颊。

“你说你不喜汗很多的运动……”

井煊轻笑：“……这件除外。”

被井煊抱去次卧的床上，已经是清洗过后，清而微凉。

慕柠还想跟井煊再聊一些什么，但残余未代谢的酒，在度运动之后发挥了助眠的作用，使她几乎秒睡过去。

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一个梦也没，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亮了，像是和黑夜无衔接一样。

她脸颊贴在枕上，安静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