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节期间慕柠还是回了一趟老家，她觉得自己与父母的关系，还没白化到需要以不回家来抗争的程度。

和谐的亲关系大多相同，不和谐的各有各的不同。

而慕柠与两位人民教师的父母的关系，有像是跷跷板博弈，当她如今展了一些攻击之后，他们反倒觉得她是不是青期迟来，而变得小心翼翼许多。

整个节，在一试探-攻击-退缩-客气-试探的模式中循环度过。

总的来说她觉得比她以前单方面听训要多了。

希望有一天，她也可以从他们中听见“你现在真是翅膀了”这句话，她会视其为对她独立能力的褒奖。

节假期开两天还算有趣，因为跟几个回城发展的中同学约了饭，到了除夕前夜和除夕当天，和父母大瞪小就没什么意思了。

晚上开着晚当背景音，一直在和井煊有一茬没一茬地聊天。

井煊老师贴心发来一段又一段的视频，拍他的年夜饭，拍他跟猫猫狗狗玩耍，拍家里的年宵，拍张科切菜的利索动作。

看得慕柠很想加他们那个家。

吓得她赶跟孟孟忏悔：「我觉我突然有恨嫁，快骂醒我」

「孟孟：嫁谁？x老师？」

「orng：不然还有谁」

「孟孟：他能嫁的，妹，能嫁的。我拿塔罗给你俩算过，完全正缘，三年结婚好吧」

「orng：不灵呢？」

「孟孟：不灵我也不负责，我免费算的」

慕柠以文案科班的手速，快速窜于各个对话框，拜年并回复拜年消息。

巡逻一圈，回到置，井煊给她发了一个金额1314的转账红包。

「orng：知为什么有人会晒这个了」

「orng：是会容易有小小的虚荣心作祟呢」

「x：那你倒是接收呢」

慕柠收了，回了一个金额“999”的。

父母睡得早，不等晚结束，十一半就回房间休息了。

往年他们总要她早睡的，今年也没了，经过客厅时，只分别给了她一个“自行掂量”的神。

慕柠早就在客厅里待得百无聊赖，洗漱以后也便关了灯，回到自己房间。

她之前给井煊发的消息他没有回复，猜测他是不是被拉去打牌了。

直到接近0，他直接一通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慕柠吓得赶摸枕的蓝牙耳机，上了才将电话接通。

视频里画面不是他的脸，是后置镜对准了地面，很暗，噪也严重，只能看见两横三纵的五仙女。

一刻，井煊的手，拿着打火机镜，燃打火机，燃了三竖着的中间那一。

火滋溅，向蔓延，接重叠的烟，扩散开去。当五都被燃，扩散至最末端之前，将火连接，在黑暗中便勾勒了一个心的形状。

慕柠忍不住惊喜地“哇”一声。

“新年快乐，宝贝。”镜外的井煊笑说。

时间刚好到了0。

慕柠无法不动容，笑说：“……井煊哥哥有东西。”

井煊警告：“不要觉得7个小时车程很远，也就睡一觉的事。”

镜摇晃起来，应当是井煊开始往回走了。

“你切个前置可以吗，一直让我看黑乎乎的路面。”

“哦……”井煊笑了一声。

一刻，画面变成了仰拍角度的他的脸……建模怪什么死亡角度都不在话。

“你一个人吗？”慕柠问。

“你想跟我爸妈打招呼我可以把他们喊过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

井煊笑：“昨天跟你打电话我妈听到了几句，嫌太腻歪，让我以后跟你视频都离他们远。”

“……哎呀。”慕柠也被讲得不好意思起来。

闲聊一阵，井煊回到了楼上，说先去洗漱。

慕柠刷了一会儿闹的朋友圈，井煊发来了消息。

「x：ok」

「orng：井煊哥哥今天洗澡时间怎么比昨天」

「x：……我有不好的预。」

慕柠线上杀的能力被ban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发挥的机会，自己都拦不住。

「orng：想我吗？」

「x：想。」

「orng：你想还是它想？」

「x：……」

「orng：怎么不回答」

「x：……我吧。」

「orng：为什么带个‘吧’，这么不确定吗？不确定那可以现在确定一」

「x：……你就是仗着距离远，我鞭莫及是吧。」

「orng：什么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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