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颜是天然的米白，表面能看到细密的纱布纹路，质地看起来比常见的石膏豆腐要实一些。

凑近了，能闻到一纯粹的豆香味，没有石膏制后那隐隐的涩味。

“今天这豆腐，得怎么样？”

“今天这锅好！”老宋连忙说，语气里带着自豪，又有些张，“卤是昨晚上新调的，豆也是挑过的东北豆，浆磨得细。您看这成，这结实劲儿……”

他拿起旁边一把薄薄的铜片刀，小心地切一小块豆腐边角递过来，“赵师傅，您尝尝就空吃，啥也不用放，试试这豆香味。”

老赵接过，放嘴里。

豆腐微凉，绵，但又不会一碰就碎，而是带着柔韧的扎实。

牙齿轻轻一压，豆的郁香气瞬间在腔里弥漫开来，带着一丝清甜，后味净，没有任何杂味。

“嗯，是这个味儿。”老赵，确实是记忆里那老式卤豆腐的味，豆香醇厚。“确实比我们平时用的更香。就是……”

他用手轻轻了豆腐表面，受了一弹，“每次都能这么结实吗？有没有特别，或者稍微老一的时候？”

老宋脸上的笑容敛了敛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不瞒您说，赵师傅。这卤豆腐，有时候看天气看豆，也看浆人的手。我一个人忙活，有时候……确实难免有小。

太的少，偶尔会有一板稍微一，但绝对不影响吃，豆香味都在的！我老宋不那砸招牌的事儿！”

“我信你。”老赵拍了拍他肩膀，“老板说了，东西好是关键。这样，这两板豆腐，还有这豆百叶，我今天先都拿走。回去让我们老板看看，也试试菜。

如果行，以后可能每天固定从你这一些，量不大，但要保证像今天这样的品质，卫生更是一位，你明白吧？”

“明白！明白！”老宋连连，睛都有些发亮，手脚麻利地开始用净的纱布包豆腐，又用品袋装好豆百叶，“赵师傅您放心，我每天就这么多，绝对用最好的豆，最净的。

工我都用开，纱布天天洗天天晒！您和老板肯给我这个机会，我……我激不尽！”

午三，过了最忙的午市，苏浩泽在后厨旁边的储间兼小办公室里，见到了被老赵领来的老宋。

老宋换了相对净的蓝工装，手里提着一个竹篮，里面放着几块用新鲜荷叶包着的豆腐、豆和百叶，还有一小罐自家的豆腐。

他显然有些张，来后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只是不停地微微躬。

“苏老板，您好，您好。”

“宋师傅，别客气，快请坐。”苏浩泽起从旁边拉了把椅，又示意老赵也坐。

他给老宋倒了杯温，目光落在老宋带来的竹篮上。“这就是您的豆腐？”

“是，是，今天早上新的，还有豆、百叶，都是我自己的。这豆腐是家里婆娘的，不值啥钱。就想着带来给您一块尝尝味。”

老宋双手将篮往前递了递。

苏浩泽接过，先掀开荷叶一角，仔细看了看豆腐的泽、质地，又凑近闻了闻，确实豆香扑鼻。

他，没有立刻品尝，而是看向老宋，问：“宋师傅，赵师傅应该跟您说了。我们苏氏小饭桌对材和味有自己的要求。您的豆腐豆香味确实正，是老手艺的味，这很难得。”

老宋连连，双手放在膝盖上，握得有。

“但我们开门生意，也得对客人负责。最要的两，一是品质稳定，二是净卫生。”苏浩泽放缓了语速，确保老宋能听清楚，“稳定不是说每板豆腐必须一模一样，但大上要差不多，不能今天得夹不起，明天老得嚼不动。

卫生是包括您豆腐的环境、工、您个人的清洁，还有送过来的过程都得注意。我们后厨会检查，如果发现有问题，合作可能就得暂停。”

“我懂，我懂！”老宋急忙保证，“苏老板，您放心。我了大半辈豆腐，就靠这个手艺吃饭。豆我挑最好的，是家里装的净化，锅、桶、纱布，每天都用开，用碱面搓。我自己也净，吃的，不敢虎！”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家里、家里况是不太好，婆娘有病，儿还在上学。可越是难，越不能亏心的事，不然这心里过不去，生意也不了。您肯用我的豆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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