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羡慕你命好

霍北山没试。

他把那护膝往旁边一推，连人带被一把抱住。

“不用试。你的，哪有不合适的。”

他把脸埋在姜甜甜的颈窝里，了一气，全是她上好闻的皂角香。

“甜甜。”

“嗯？”

“别怕，等我回来。”

姜甜甜看着他，圈有红，她使劲。

“嗯，我等你。”

-

凌晨三，山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霍北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他没灯，摸黑穿衣服。

刚把那对羊护膝绑好，后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要走了？”姜甜甜拥着被坐起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绵。

“吵醒你了？”霍北山走过去，给她掖了掖被角，“再睡会儿，天还早。”

“不睡了。”

霍北山亮油灯。

姜甜甜穿好衣服了地，她把油纸包好的饼和一小袋盐放他要背的帆布包里。

男人抬手，用粝的指腹抹去她角一滴泪珠。

“息。”他声音压得低沉，“哭什么，老又不是不回来了。”

“我没哭。”姜甜甜了鼻，“烟熏的。”

霍北山咙里哼一声笑，没戳穿。

他抄起那杆半自动步枪背上，又把姜甜甜拿布条缠了把手的砍刀别在后腰。

“回去睡。”

“我送你到门。”

姜甜甜态度决。

霍北山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把人拽怀里，搂住。

“听话，”他磕在怀中人，“晚上锁好门，黑我带上山。虎拴院里，有不对劲就放狗咬。”

“嗯。”

“我昨天跟孙嫂说好了，她工就带妞妞过来，晚上跟你一块睡。”

怀里的人抬，汪汪的睛里满是错愕。

霍北山看着她这副呆样，心里得一塌糊涂，没忍住，低在她上重重啄了一。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给了孙嫂粮票，人家过来陪你，不能让人家白跑。”

这个男人，心里为她想好了所有。

他怕她孤单，怕她害怕，甚至连人世故都替她一一打周全。

姜甜甜的泪再也忍不住，一串串地往掉。

她踮起脚，主动环住男人的脖，把脸埋他的膛，闷声闷气地说：“霍北山，你早回来。”

“嗯。”

男人应了一声，大手抚着她的后背，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院外传来了两声极轻的咳嗽，是老关叔在了。

霍北山松开她，最后看了她一。

“回屋去。”

他转，大步星地跨院门，大的影很快就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里，没有回。

院门“吱呀”一声关上。

姜甜甜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心里空落落的。

-

天亮了，姜甜甜没有赖床。

她把整个屋收拾得一尘不染，喂了，又把霍北山换来的脏衣服全洗了。

她得让自己忙起来，才没空胡思想。

临近傍晚，孙桂梅果然牵着妞妞来了。

“甜甜妹！嫂来啦！”

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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