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当作我的儿

“这件事我不同意。”

沈文霞脸上的肌自发地动起来，钱闰的话让她耳中一阵嗡鸣。

钱闰眉心一，焦急：“妈，你不是很喜小飞吗？他是个好孩……”

“这是两码事！不论你们的别，就凭你们两个是同事就不合适。”一向冷静自持的沈文霞像变了一个人，一会儿抓起笔，一会儿胡捻动手边的书，一会儿又都茫然放。

“为什么？”钱闰看着她问。

“好，我告诉你为什么。你们在一起工作，又在一起生活，朝夕相、白天黑夜，你们分得清楚工作和生活吗？你们会不会把工作上的分歧带到生活里，带到对彼此的看法里？你们将来会不会有利益冲突的一天？会不会有站位不同的一天？你们谁来为了舍弃工作，放弃自己久的辛苦和努力？这些问题你都考虑过吗？”

沈文霞条分缕析，一声声质问过后，才伸手了眉心，：“我很喜小飞，不同意，是为你们两个都好。”

——尽对他们的过去一无所知，但似乎当年发生过的一切都被沈文霞一一说中了。

钱闰呆坐着，膛剧烈起伏不停，母亲的话在他脑中掀起一场风暴。

也许他们真的是因为距离太近，相太多，才会得分不清公心与私心的界限，最后不可调和。

他冷静：“我可以申请调岗，反正这个副支队，我当得也没意思。”

“糊涂话！”沈文霞当即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这么多年的努力对你来说就不值一提？你有没有为自己的未来考虑过？”

“你现在为了这决定，难保将来不会后悔，到时候你去怪谁？只有怪你自己！”

钱闰随之站起来，定定地直视母亲：“我是怪我自己，我已经怪我自己五年了，”他自嘲一笑，“我就是个糊涂人，所以才会伤害他这么久。”

“我在警支队好的，事故调查，也是办案，也能实现我的理想。偏偏我爸一句话就能安排了我的未来，我还蠢乎乎地以为是靠我自己的努力，这努力是真的吗？这样的未来我还有什么好珍惜！”

钱闰大呼了几次，才惨淡地勾了嘴角说：“但我还是谢我爸，他的一句话，至少让我遇见了小飞。”

“你爸爸……”听见他提起钱建东，沈文霞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你爸爸他知吗？他还不你！”她一把推开厚重的几本专业书，翻找起桌面上的手机。

“他知。”钱闰看着失态的母亲平静。

他又发一声嗤笑，“离婚那年，我被判给的是你，你都不我，他又来我什么？”

沈文霞气到嘴发抖，“总之这件事我不会同意。”

“我不需要你同意。”

“你们不合适！”

“你了解他吗你就知不合适？”钱闰声问，“你了解我吗？”

最后一声问话，他用的却是陈述的语气。

房间里一片寂静，再没有回答。

沈文霞颤抖的指尖扶在桌边的词典上，不知哪一用力过大，突然“啪”的一声翻扣在地。

“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没有要征求你意见的意思。免得你将来从别人嘴里知自己儿是个同恋，落差太大。”他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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