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能原谅，你觉得我又没那么惨了，那我什么就都是错的，你都看不顺。”

钱闰惊讶地反驳：“我不是！”

赵逸飞直视着他：“你一会儿大发慈悲，怜悯我一，一会儿又气不过，羞辱我一。你脸变得比翻书还快，我以前读不懂，现在是真没力气读懂了。”

诚如他对申之滨所说，他想开了，他以前会为了钱闰哭为了钱闰笑那都是自作多，后者只不过是从他旁路过了一。

又咳嗽了几声，赵逸飞忽然很玩味地笑了一，“我还想跟你卖惨的，”说着似乎伸手要去拉开屉，看着钱闰十分难看的表又停，轻嘲着摇，说，“那我就是真贱了。”

钱闰垂着无力地辩白着：“我从来没有想要可怜你，或者是、羞辱你。”

为什么这些词会从他的中说来？这些从来没有现在他的脑海过的词语。

在说完这么一大段话之后，赵逸飞的脸颊又浮起一片红，钱闰了还拿在手中的小药盒，低声：“不怎么样我们现在至少还是同事，你不舒服我真的很担心……你别误会我的意思。”他越说越失落，声音越小。

“不需要。”觉得翻腾得越来越厉害，赵逸飞拉开屉掏一个小药盒，倒在掌心，就着半杯一将里面绿绿的药片尽数吞。

一整个屉了几乎堆满了大小低的药盒跟药瓶——他是什么时候放去的，钱闰心一，暗自惊诧。

“我不会误会了。”赵逸飞平静地望向钱闰手中，被得发皱的冒药。

小小的冒药于他现在的只是聊胜于无罢了。

就像他说不会误会，因为承认钱闰不他就罢了。一个好人的就像一把裹满砒霜的糖，赵逸飞曾经大吞饮，如今已承受不起了，他再也不会心存幻想。

钱闰看了他很久，又像要哭似的，嘴角向，“小飞……”

“我不喜你那么喊我。”赵逸飞冷冽地摇了摇，说，“你可以叫我的全名。”

“……我知了。”钱闰的声音在一秒真的带上了哽咽。

可赵逸飞并不是一个如他一样心的人。

打开左侧柜门，赵逸飞取一样什么东西，钱闰心一滞，看清了，是带着塑料包装的，一条蓝的巾。

赵逸飞平静：“我买了条新的，还给你。”

钱闰抿双，不知该作何回应，他心里太，像风雨猝集，倾倒玉山。

“用不上就拿回去当抹布吧。”赵逸飞把巾推到桌边缘。

——他把这句话也还给了钱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