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他自己

收拾完东西，钱闰走办公室，赵逸飞的屋已经关灯落锁，人确实班了。

夕正尽力挥洒最后一余，钱闰站在走廊的窗边，朝远看。

他也不知自己站在这儿什么，心里空空的，胀胀的，积压了很多莫名的绪。

赵逸飞突如其来的一番话打得他六神无主，说不是委屈还是沮丧，觉得心里先空了一块，又被一团气堵上，十分郁闷难解。

被晚霞烧红的天渐淡，钱闰站的位置恰好能看见大门，他微微眯起。

川不息的街面上，一辆锃光瓦亮的黑保时捷缓缓驶来，停在楼街边，格外惹。钱闰对车天生，上如此招摇的靓号车牌，他想不记得这是谁的车也难。

——是他。

或许该等一会儿，避开和他——或者他们相见。

可好像就是要赌气似的，钱闰想，他为什么要等，于是偏偏拿了车钥匙，抬脚就往楼走去。

钱闰的车开地库，驶到申之滨的车位旁边，停得很近，刹车刹得也很急，着地磨一声刺耳的锐响。

申之滨的车窗缓缓摇，着墨镜的歪了歪，从倒车镜里瞥了一后面的车牌。

申之滨原本没认这辆车，直到车上的人开门走来。来人材修，眉目十分俊秀，上穿着一件黑短袖，半是一条括的警和黑鞋——还跟五年前他所认识的人相差不大。

钱闰直直朝他走过来，申之滨也很礼貌地摇全车窗，胳膊肘架在窗框上，了一声哨，招呼：“钱警官，这么晚才工作结束吗？”

申之滨说话时常自带书面语言，被钱闰私评价为“中不中洋不洋”。不过当年他的“私”，也就是说给赵逸飞听听。

申之滨摊摊手问：“怎么，这里不让停车吗？还是我又违反了哪条通规则？”

“没有，”钱闰笑不笑，“就是看你一直停在这儿，我还以为故障了呢，申先生。”

申之滨挑了挑眉，意有所指：“多谢关心，不过你的注意力还真是总放在不该注意的地方。”

“是么，车得够的，看来你的车技没啊。小心再看不清路，撞伤了人，”钱闰一字一顿，直视他说，“不知这算不算该注意的地方。”

钱闰刚从车后面走过来，即使4s店的豪车保养得再完，在他这双久经历练的火面前，也能准而迅速地看新鲜剐蹭的痕迹。

郁闷了半午的他正无发，此时面对申之滨当然不会有好脸。

而申之滨的心在看见钱闰的一刻也没有多好，一把推开车门，一跨，站到了钱闰面前。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钱警官，你别太过分。”

钱闰双臂叉，抱在前，故意笑着反问他：“我哪儿过分？”

申之滨摘墨镜挂在前的袋，微微停顿，似乎措辞了一番，才郑重开：“钱警官，我一直都很尊重你，当年的事无论你怎么看我，怎么对我，我都从来没有怨恨过你个人。我不明白你今天这是什么意思，叙旧吗？我看不像。”

钱闰眉心一拧，对他中的“当年”似乎有着的反。

他没想到，多年不见，竟然是申之滨如此果断地旧事重提。好像困在五年之前、受伤害最切的，反而成了他和赵逸飞。

钱闰冷声：“我一直都保持着一个警察的专业素养对待你。”

“哦是吗？那你今天特意来跟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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