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素素自从怀后，就再没去摆过摊，偶尔磨豆腐也只是自家吃。她闻言便：“等我能起了，就磨一板豆腐，让你吃个够。”

“阿婶又跟我见外了不是？”宋茜茸嗔笑，“您快些好起来吧，我可想吃您磨的豆腐了。”

林月明掐一段带芽的梢，举起来展示给众人看：“我们要的，就是这鲜厚的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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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人群后扫了一，睛眯了眯，补充：“不过，已经与我们家断绝往来的人，就不必去了。”

她们心里想着，总归等到了跟前，宋茜茸不至于当面赶她们走吧？

平素素答：“是呢，这回得，恐怕要半个月才能回。”

宋茜茸望着在人群里从容讲解的林月明，不由笑了。

心急的人连忙问：“什么要求？”

平素素半靠在炕，喝完后也很满足，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很甜，很好喝。”

一行人又呼啦啦跟着她去了地里。去年宋茜茸扦的那一片连翘得不错，摘分叶并不会影响生。

“这些全都是药材吗？到底是城里来的千金，见多识广的。哪像我们这些人呐，看到了都只当是杂草。”

众人纷纷回，刘大郎和刘三郎的媳妇躲在人群后面，低着不声，但仍跟着大家一起往山上去了。

林青禾很快到村里将事说了，上就有心的村民过来打听况。林青禾提议：“不如众位阿婶和阿嫂直接去山上，让阿茸当面跟你们说清楚？”

回去她和家里人一说这个事，林青禾上问：“你打算请多少人，工钱怎么算？”

喝到茶时，张瑶不由睁大了双，不可置信地问：“这就是用我们那几日摘的茶叶煮来的？”

林月明清了清嗓，将众人注意力引过来：“各位阿婶阿嫂们，你们是为着连翘叶的事儿来的吗？”

“是真的，一斤叶一文钱。”林月明，“不过我们也不是什么样的叶都收，有要求的。”

宋茜茸温声说：“阿婶好些后，多去我们家坐坐，现煮现喝滋味更好呢。”

从张家来，宋茜茸顺便去自家山地里转了一圈，发现连翘都谢了，枝缀满了绿的新叶。

……

：“阿茸，你打算在铺里卖这个？”

有几个村民摘了手边的叶凑上去问，林月明都一一耐心解答。

村里人都没怎么来过宋茜茸家的小院，一看到这宽敞的二院，两侧是整齐的药圃，中间是条平整的石小路，都忍不住赞叹起来。

“哟，宋娘心思可真是巧，这石铺的路又净又好看。咱们也该学学，省得雨天一踩一脚泥。”

宋茜茸又装了一罐，拎去张家。平素素仍在卧床，张瑶在一旁照料。

她说：“就告诉村里人，我一文钱一斤的价格，收购新鲜的连翘叶，端午节前都可以送来。”

宋茜茸算了一，一斤连翘茶卖二十五文，六七斤新鲜叶才能制一斤茶，再刨去柴火人工等成本……

去年萧砺留信说连翘茶在南方卖的不错，要她今年多准备些。现在农忙还没开始，村里人比较闲，正好可以雇人来摘。

“阿叔又山了吗？这段时间都没看到他。”

“好，好，一定去。”平素素拍拍她的手，“难为你总记挂着我，多谢了。”

“必须是叶，不得过洗，也不能掺别的东西。”林月明说，“这样吧，我直接带你们去地里看看吧。”

这样自信能的阿，真好！

她又摘两片，提声音：“像这有虫或带霉斑的就不行。”

王三凤抢着说：“肯定会啊，我若是住在县城，恨不得日日喝一碗的。”

“这个棚上爬的是金银吧？哎哟，还搭了个秋千呢，小娃娃可最喜玩这个了。”

钱婆婆也笑了。

一时之间，满院叽叽喳喳，闹得很。林青禾把事一说，宋茜茸和林月明只得去招呼。钱婆婆不愿应酬，直接回了自己屋。而王三凤脚不便，也躲在屋里没面。

“是啊。听二青说你们要收连翘叶，果真吗？”陈与林家人相熟，第一个开问。

“是的，阿婆。”宋茜茸笑眯眯地问，“您觉得味怎么样？县城里的人会喜吗？”

说着，她转向林月明和王三凤：“等会我教你们怎么辨认合格的叶片，收购时须仔细检查品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