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

“砚白。”

他声音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事我自会查清。今日议的是袭击禁室之人，不是翻查山庄旧案。”

江砚白没有说话。

父二人隔着桌对视片刻，谁也没有先移开目光。

最后，江启彦将折起的地图压在掌。

“先查清消息究竟从何。”

一名老见状，适时开：

“事发时，宋圆恰好被关在禁室中。那些人又偏偏冲着那里而来，未免太过巧合。”

江砚白这才转看向说话之人。

“她当时被锁在木栏里，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孙老沉声：

“也可能只是苦计。”

江砚白在桌面的手指微微收，角却弯起一极淡的弧度。

“拿自己的命苦计？”

那笑意并未落底。

“孙老未免太看得起她。”

“少主这是何意？”

江砚白语气平静。

“那些人手毫无顾忌，本没有留活的打算。若她真是同谋，又何必将自己困在木栏里，连退路都不留？”

孙老还要开，江启彦已经抬手打断。

“禁室已毁，不必再将她关回去。”

“让她回客院。在事查清之前，不得离开山庄。”

江砚白眉间的神稍稍松开。

“至于后山，从今日起封锁所有。”

“任何人不得靠近禁室附近。”

江砚白微微皱眉，却没有再追问。

议事并未就此结束。

围绕那条旧与消息之事，正堂很快又响起了争论声。

?

宋圆回到客院后，将房门关上。

她背靠着门板站了许久，直到那阵慌稍稍平复，才缓缓吐一气。

屋安静得厉害，连她尚未平稳的呼都显得格外清晰。

她走到镜前，看见自己仍旧泛红的尾，脸上刚刚降去的意又有了重新涌上来的趋势。

方才发生在江砚白房中的一切，又不受控制地涌脑海。

祁越撑在她侧的手臂。

近得几乎分不清彼此的呼。

还有那与从前截然不同的、近乎失控的压迫。

宋圆抬手捂住脸。

“疯了。”

也不知是在说祁越，还是在说自己。

她明明想推开他，可真正被吻住时，却远没有自己想象中定。

她无法再骗自己，对祁越并非毫无觉。

可今日的祁越又让她觉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