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怕像你这多闲事的贱人来打扰我啦。”

听到她那句“贱人”，李祐赭非但没恼，反而底的笑意更了些。他往前又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到不足一臂。韩修允意识想退，后背却抵上了课桌边缘，退无可退。

“你什么。”

他没回答，修的手指探过来，从她两指间将那支烟走了。动作不算快，指尖过她的指节时微凉。

韩修允愣了一瞬。

李祐赭将烟了自己间。上面还留着她的温度和淡淡的红印，他就那样轻着，琥珀的睛垂来，两颊轻动了一，薄白的烟雾从间溢，模糊了他那张过分致的脸。

“你——”韩修允瞪着他，声音卡了一拍才续续，“你完了，我要告诉阿姨。”

他歪了：“嗯？要去告状吗？”

“妈妈只会觉得，”李祐赭把烟夹来，熟练地弹了烟灰，“是你把我带坏了。”

李祐赭的母亲。那个永远穿着素裙、说话轻声细语的女人，看自己的神从来都带着一礼貌的怜悯。像在看一只不小心飞教堂的麻雀，不值得驱赶，但也不值得停留。

如果她跑去说“你儿烟”，那位信徒母亲大概只会微微一笑，然后用那温柔到让人起疙瘩的语气说：“我们祐赭是个好孩，他不会的。修允啊，你要不要也来参加我们的青年团契？”

想到这里，韩修允觉得胃里翻了一。

他的目光往移了移，落在她敞开的领。

“不整理一吗。”他用夹着烟的那只手朝她颈间比了一。

韩修允低。

领敞着，锁骨方的肤在外，领带挂在脖上，像个装饰品。

她抬起，对上他的视线，扯了嘴角：“你我。”

“只是提醒你一，一会儿走廊上会有人的。”

韩修允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伸手把那颗扣系上了。领带也随便拉了两，比刚才整齐不到哪里去，但好歹不算衣衫不整了。

他也掐灭了烟，偏扔不远的垃圾桶里。

“我们走吧。”李祐赭说，“要上课了。”

韩修允抬步，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力不轻不重。李祐赭被她撞得微微晃了一，倒也没说什么。

他跟在她后，步不快不慢，鞋踩在地板上发有节奏的轻响。走到门的时候，韩修允已经跨门框，正回不耐烦地看着他。

“快啊。”

“急什么。”他说。

李祐赭回过，视线越过一排排空的课桌，落在教室后方那排灰白的储柜上。午后的光从窗帘隙里挤来，在地板上切一细的光斑，储柜的门关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