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严密，派去的人又是如何去的？”

卫四地：“屠家这几日正大摆宴席，宴请途经此地的商贾名门，以及江湖豪杰，这宴本来是为海连设得，所以很大，很阔绰，海连一日不走，我看这个宴就会一日设去。”

“屠青这么想见海连？”秦嵬奇怪，他觉得沈云屏并没有给屠家多少面，没想到屠家竟然喜脸贴冷。

沈云屏笑：“他哪里是想见海连，他是想要用海连的名号，开起这个所有人都不会轻易拒绝的宴席。”

话说到此，秦嵬才明白了。

屠青是个最明的生意人，海连能来自然最好，来不了也无所谓，毕竟宴席开着，海连不走，就总有可能会来——他只去最华贵的地方，去最好的宴席——而只要海连有现的可能，想要结认识的人就都会前往参宴碰碰运气。

屠青也自然而然地利用这一广结人脉，只有赚，不会亏。

秦嵬失笑：“他的确是个地的生意人，他这上面的本事，可比他的武功多了。”

卫四地：“也正因为他有这个心思，所以我们的人才得空混了去。只是最多只能略微探查，再就难了。”

“还有没有别的值得留意的地方？”沈云屏问。

卫四地皱起眉：“庄园每日宾客往来，饮酒作乐，每日都会有许多突发的事、奇怪的人，不知怎么才算值得留意？”

沈云屏：“一个每日都会发生奇怪事的场合，那最值得留意的，反倒就是一成不变的事了。能在如此混的日里还要就班去的，必定是必须要且十分重要的。”

卫四地思索：“那自然就是吃饭、练武……哦，或许还有祭祖。”

“祭祖？”

“奉台本就有祭祖的风俗，但屠家格外在意这个。”卫四地解释，“生意的多少都有些这讲究，屠家更是如此，家中祠堂修得特别阔气庄重，而且日日命人奉上新鲜贡品，即便家中闹杂，也不曾间断。”

这听起来倒也合理，沈云屏踱了几步：“日日奉上，每日去几次？若非去得勤快，你们必不会注意到。”

“一日两到三次。”卫四地说完，自己也意识到问题所在，“是不是太勤快了些？”

秦嵬正啃着梨，糊笑：“我也不是没见过勤快的，供奉的瓜果晨起傍晚各换一次，只是没想到屠青还能有这讲究。”

沈云屏问：“能祠堂里看看吗？”

“恐怕不行。”卫四地老实回答。

秦嵬两三将梨吃完，对着图纸上搜寻一番，确定了祠堂的位置，伸手：“我可以去。”

说完，见沈云屏瞪着他。

“你我拴在一绳上，我又不会跑，”秦嵬无奈，“我虽然轻功只算中上，却比你带来的所有人都能杀人，我会在他们发现我之前就堵住他们的嘴。”

沈云屏还在瞪着他。

秦嵬只好继续说：“即便我被发现，那也只是小刀鬼一个人的事，你还可以脱，这岂不是稳赚不赔？”

他说完，屋安静了片刻。

因为秦嵬说的话，一定会到。

他说不会牵连旁人，就必定会自己承担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