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早在它更不值钱的时候，就已经卖给了另一个人。我要为他的事还没有完，不会为你卖命。”

沈云屏问：“难是那个绝不会说喜你睛的死人？”

秦嵬想起来在渡风城里的对话，哭笑不得：“我已说过，他并非你以为的那人。”

“我不知那死人是什么样的人，但我现在至少知你是什么人，你既然说不会为我事，那就是真的不会。”沈云屏看起来并没有多少失望，他站起，“但我会给你考虑的时间，我很少给人这么多的余地。”

秦嵬想到了那个只一次没有到，就已算是弃了的屠家的暗桩。

他知沈云屏说得绝非大话。

沈云屏已去掉手上多余的饰，慢悠悠地洗手脸。

熟悉的香膏气味很快传来，沈云屏又：“如果封氏兄弟没有看错，而断脚人也的确是当年从枫山拿走三条恨罪鞭的人，又极有可能是当年善堂堂主，那他如今为何会和屠家勾结，难只是为了钱？”

他的思绪和他的绪一样，总是左右蹦。

秦嵬不得不被他挑起的话带着来回走，想了想：“你觉得其中的隐就是秘密之二？”

“我们为何来此？”沈云屏，“为了那个细林涧唯一的活。”

秦嵬灵光一闪：“如果细林涧的活被屠家保，藏起来，那或许就是善堂愿意与一个原本无财无能的没落门派结的原因！”

“而细林涧是一切的源，如果善堂和这个活有关，那他必定与当年旧事相关。”沈云屏叹，“所以无论如何，我们必须要看看屠家还有什么古怪。”

秦嵬心里迷雾又被扫去一层，放松不少，甚至很乐意收拾起桌上的闲杂品。

他将自己写的那些字团起，刚要丢在一旁，就听沈云屏：“什么？”

“写得又不好，拿去烧了。”秦嵬对自己这一笔丑字十分勇于承认。

“留几张，左右你那字也没人认得，否则江湖上早就有你写字像狗熊绣的传闻了，不怕被人瞧见，”沈云屏讥笑，“明日小卫他们请客店伙计打扫屋，会瞧见你这些大作。”

秦嵬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好羞耻的，觉沈云屏也并非为了嘲笑戏他：“这又是为什么？”

“床褥伪装，只会让人觉得海连是为所诱，”沈云屏微笑，“但教我那只剩漂亮却无墨的心肝儿写字，就是趣了，而且是很喜的趣。”

秦嵬听得了又。

他脸上的表让沈云屏忍了又忍，拼命把笑给憋回肚。

余光瞧见秦嵬开始在一堆纸团里挑挑拣拣：“又什么？”

“将还像样些的拿来，”秦嵬叹了气，“好让人家知，你教人写字的能耐还算不错，而不是教了几天，写字还像狗熊绣！”

狗熊第二天依旧在客房绣了一天的。

因已差不多掌握了奉台的况，沈云屏和秦嵬很默契地都不再门，所以秦嵬百无聊赖地只好继续写字。

除此之外，还因为奉台比前两日更闹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