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灯，顾明喆看着她睡着的侧脸，推了推黑框镜，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是爸爸的。」

「故事讲到这里。」他的嘴贴着她的耳尖，「宝宝要回答爸爸。被别人看着的时候，小是不是了？」

「……苏冉宝宝是爸爸的。只能被爸爸抱着、被爸爸检查、被爸爸讲故事才能睡觉。」

「……了。」

「宝宝好。」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倦意和满足，「今晚就听到这里。明天的故事，会更。」

又让她当抱枕，整个人被嵌在怀里，想摸哪里就摸哪里。

不能自己偷偷，

可是爸爸说，这只是开始。

她的呼慢慢变得均匀，在他怀里彻底来。不净而，罩衫被他重新拉好，光着的脚被他的小温柔地卡住。

「后来，宝宝被爸爸带回家。

「嗯。」

「再完整一。」

「完整一。」

真正的宝宝，要连睡觉都给爸爸。

「这样才对。」

「乖。」他奖励似的用指腹极轻地刮了一，立刻又停住，「继续听。」

苏冉已经快要撑不住。她把脸埋他的臂弯，闻着他衬衫上淡淡的味，觉到自己的呼渐渐与他同步。

苏冉的呼了一拍。她把脸往他臂弯里埋得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睡吧。」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我的宝宝。」

爸爸让她当温度计，用小报告还是冷。

听故事的时候不能自己夹，

「会。」他亲了亲她的发，「只要宝宝还肯当宝宝，爸爸就每天讲。讲到你彻底忘了自己曾经是大人为止。」

他终于把手指从不里来，改为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缓慢地、有节奏地拍着，像在哄真正的婴儿。另一只手则绕到她后，在上轻轻拍了两，再落一个吻。

「爸爸……」她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

压，只是贴着，受她的温度。

「故事……还会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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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仍旧停在她的小腹上，有一没一地拍着，像在确认什么。

「……被别人看着的时候，宝宝的小了。」

苏冉闭着睛，泪已经没有了，只剩重的困意和残留的空虚。她靠在他怀里，觉到他的心，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觉到自己正在被一、温柔地、彻底地变成「只属于他的宝宝」。

他的手指始终只是贴着，偶尔极轻地挪动一位置，却始终不给她真正的刺激。苏冉的被这若有似无的碰折磨得微微发抖，却又因为「今晚不到去」的规则而不敢主动迎合。

更不能在爸爸讲完之前就睡着。」

宝宝一次一次地去，不了一张又一张。

苏冉没有再回答。

「最后一个问题。」他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叹息，「宝宝现在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