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彻底落来的时候，房间只剩一盏小夜灯。

顾明喆把苏冉从椅上抱起来，横抱着走向那张铺了厚厚垫的婴儿床。床不大，刚好能让她蜷在他怀里。他先把她轻轻放，自己坐在床边，开始睡前的例行检查。

「宝宝今天累了。」他的声音比白天更低、更，「该睡觉了。可是睡觉之前，要先听爸爸讲故事。听完、乖乖的，才能睡。」

苏冉的已经有些沉。外面儿童乐园的羞耻、回家后的化，把她的和神都掏空了。可当他的手指掀开不边缘时，那残留的还是让她轻颤了一。

「先换一张的。」他撕开粘扣，动作很慢，「宝宝过、过，不能带着的睡。会着凉。」

旧的不被取。他没有急着给她穿新的，而是先用手掌在她的上轻轻拍了两，再低各亲一。

「宝宝好。」他照例低声说，嘴贴着肤，温的呼在上面，「睡前也要亲一亲，才知今晚够不够乖。」

温的纸巾被拿过来。他得很轻，从大侧开始，一寸一寸往中间靠近，把残留的黏腻都清理净。过的时候，苏冉的腰了一，他却只是用指腹极轻地了，没有继续。

「今晚不到去。」他抬起，黑框镜后的神在小夜灯显得格外温柔，「只是清理。宝宝要睡觉，不能太兴奋。」

新的不被仔细给她穿好，粘扣贴得松刚好。他这才脱了自己的外，只留一件衬衫，侧躺婴儿床，把她整个人捞怀里。苏冉的后背贴着他的，光着的脚被他的小轻轻卡住，整个人像真正的抱枕一样嵌他里。

「这样。」他的搁在她发，一只手从前面绕过来，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有一没一地画着圈，「爸爸讲故事的时候，宝宝不许睡着。要听完，要回答问题。答对了，才准睡。」

苏冉「嗯」了一声，声音已经有些迷糊。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低低的，像真正的睡前故事，容却一也不给孩听：

「从前有一个宝宝，名字叫苏冉。

她本来是大人，会自己走路，会自己穿衣，会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去厕所。

可是有一天，她遇到了爸爸。

爸爸说，宝宝不能再大人了。

鞋要脱掉，只能光着脚被抱着。

衣要脱掉，只能穿爸爸给的罩衫和不。

想，要先问爸爸答不答应。

想，也要被爸爸看着、被爸爸清理。

后来，宝宝被带到了儿童乐园。

别人都在看她。

看她光着脚，看她被爸爸抱着喝，看她被爸爸带男厕换不。

宝宝羞得耳朵都红了，小却得一塌糊涂。

爸爸问她：‘被别人看着的时候，不？’

宝宝不敢说，可已经先回答了。」

讲到这里，他的手掌已经从她的小腹不边缘，指腹极轻地覆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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