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对。」

苏冉闭着睛，泪已经哭，只剩生理的颤抖。她靠在他怀里，觉到自己彻底变成了某可以被随意使用、检查、测量的品。

「确实很。」他短暂地抬起，上全是她的光，「而且又在。宝宝是不是因为当了爸爸的温度计，所以更兴奋了？」

。苏冉的手指抓住的布料，脚心因为悬空而不断蜷缩。

苏冉的被他完全控制。她想扭腰，却被他的卡住；想并拢，却只能把更的地方往他手指上送。时间在这缓慢、持续、无法逃离的刺激里被拉得很。她了一次，又一次，把不浸得一塌糊涂，他却只是换了新的给她穿上，然后继续。

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爸爸的宝宝」。

他真的开始「使用」她。

「宝宝好。当抱枕的时候，手最好。」

来得又急又猛。苏冉的腰剧烈弓起，涌来，被他全净。他却没有停，而是继续用清理每一寸，直到她因为过度而轻声求饶。

手指在上有一没一地转圈，时而加快，时而完全停。尖被反复拨、起、放开。偶尔他会低在她的耳后、颈侧、肩膀落细密的吻，再在她的上轻轻拍一，低声重复：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透的上，轻轻着。

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房间里，苏冉第一次清楚觉到，

「还不行。」他抬起，用手背了嘴，「宝宝今天在外面受了那么多刺激，回家要彻底放松。接来，当爸爸的抱枕。」

他低，在她耳尖落一个极轻的吻，手掌却已经再次动了起来——缓慢、耐心、不容拒绝。

「这样。」他的搁在她肩上，双手从前面绕过来，一只手着她的房，另一只手重新钻不，缓慢着，「宝宝现在是爸爸的抱枕。不许动，不许自己夹。爸爸想摸哪里就摸哪里，想亲哪里就亲哪里。」

他重新坐回椅，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背靠着自己的膛，双被他的从外侧卡住，完全无法并拢。双手被他抓住，在自己大上。整个人像真正的抱枕一样被嵌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抵着他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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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课结束了。」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停动作，把埋在她的发，声音有些哑，却依旧温柔，「宝宝今天当了温度计，也当了抱枕。的每一寸都给了爸爸。明天……」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终究还是回答了：

「……准备好了，爸爸。」

苏冉已经说不话，只能发细碎的呜咽。他却重新埋去，这一次专心对付。尖快速拨，嘴住，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两手指同时在里送，每一都又又准。

「明天爸爸会把宝宝带去更远的地方。商场、停车场、甚至爸爸的办公室。继续光着脚、穿着不、被爸爸抱着。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