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季，这个发现，它，它太重大了。你明白吗，它可能……可能不仅仅是一个科学突破。”

季听当然明白，也理解他要表达的意思：“您是想说，它会改变战争形态。”

“没错。”常院压低了声音，带着一悉未来的沉重：“你的发现几乎是未来脑机接技术的天敌克星，你想想，脑机接一旦成熟，必然会被应用于战场。意念控武、意识侵、战场信息直接输……这些都是改变战争形态的重要元素！”

他一气，中闪烁着科研战士的灼光芒：“所以，抢在他们把这项技术变成武之前，我们得先在联合国这个台上，把规矩立起来，把主动的大旗牢牢攥在手里！”

季听立刻领会：“利用联合国公约框架？”

“对！”常院用力一，思路清晰，“米国佬，还有他们那几个铁杆狗，在脑机接上砸了多少钱、费了多少心思？梦都想靠这个在战场上压我们一。只要我们提反对将脑机接用于军事目的，禁止搞什么‘意识武化’，米国绝对第一个来投反对票！他们怎么可能让这未来杀手锏被规则捆住手脚？”

季听了，就在这时，他的手被轻轻握住了。

转一看，季砚执不知什么时候从休息室来了，脸上带着笑：“那不就跟当年我们反对日本在海域填海造岛一个理，我们率先在联合国提反对，日本非要着，那我们就比他们填得更多，造岛也造得更大，等我们在海上连经济专属区都有了，日本造的那礁岛，却被突然现的海星给吃光了。”

等等。季砚执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看向季听：“这海星到底是突然现的，还是我们……”

涉及保密事项，季听保持沉默，常所则是摊了手：“孙兵法嘛，还是跟孙玩才有意思。”

难以言喻的温柔

这句话听得季砚执心里痛快，忍不住低笑声：“您说得对。”

常院转向季听，说了想法：“小季，我刚刚盘算了一，你清单上的那些设备，华科院的类脑智能研究中心有不少现成的。与其等我把设备调齐，不如咱们先用他们的实验室，效率更。缺的东西，我保证第一时间给你补上。”

季听对此安排没有异议，“好，听您的。”

常院立刻拿起手机，风风火火地走到外面去协调沟通了。实验室里，顿时只剩季听和季砚执两人。

“季砚执，我要……”

“知了，”季砚执已经提前叹了气，伸手握住他的肩膀，语气带着认命的纵容，“我们季大院士又要去为国奉献了。去吧，我在家等你。”

季听抬看他：“你不问问我这次要去几天？”

季砚执扯了扯嘴角，带着自嘲：“这么大的项目，涉及那么尖的技术，想也知时间肯定短不了。”

话音刚落，季听清晰地：“三天。”

“嗯？”季砚执蓦地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就、就三天？！”

“嫌短？”

“怎么可能！”季砚执立刻否认，随即又觉得不可思议，“等等……这么重要的研究，几天时间就能完成吗？”

季听摇了摇，解释：“我捕捉到的那个量神经场信号，目前只是让我们远远看见了那把看了能打开新领域大门的钥匙的模糊廓。想要真正将它握在手里，解析它、应用它，还有非常漫的路要走。”

“那你是不想继续研究它了？”季砚执更困惑了。

“想。”季听肯定地回答，随即话锋一转：“但是我答应过你，休假一年，不能尔反尔。”

季砚执的心像被猛地撞了一，瞬间被大的惊喜和矛盾填满。他挣扎了不到两秒，那微不足的愧疚瞬间就被冲走。

他一把抓起季听的手，用力地在他手背上用力地亲了一：“好！就三天，大年初四我准时去接你回家。”

季耳朵一去秦岭就是三年，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他就自私这一回又怎么了？

季听垂眸，看了看自己刚被亲过的手背，又抬看向季砚执满目生光的双眸。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倾，在季砚执的嘴上印了一个温柔的吻：“好，等着你来接我。”

季砚执心一，立刻就想低加这个吻，却被季听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常叔随时会回来，我得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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