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的是我自己。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想赢，恨自己为什么非要吃那枚丹药。你只是站在我对面，你没有错什么。”

&esp;&esp;林缺没有说话。

&esp;&esp;方寒抬起，把副令递过来。“渡劫心得，你帮我找。找到了，复制一份给我就行。副令，你拿走。我用不上。”

&esp;&esp;林缺接过副令。令牌冰凉，握在手心像握着一块冰。他收储袋。

&esp;&esp;“走吧。”林缺转，朝通走去，“回去包扎一伤。你这条手臂再不理，会废。”

&esp;&esp;方寒站在原地，看着林缺的背影。嘴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来。他跟着林缺，走了通。

&esp;&esp;两人一前一后，从密爬了来。月光洒在石堆上，苏清寒站在旁边，手里握着剑柄。看到方寒来，她的眉皱了一，但什么都没说。

&esp;&esp;方寒看了她一，然后低，一瘸一拐地朝山走去。走了几步，停来，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林缺，谢谢你。”

&esp;&esp;没有等林缺回答，他继续走。

&esp;&esp;月光，白发苍苍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被山石的影吞没。林缺站在，看着那个方向，沉默了很久。

&esp;&esp;苏清寒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他变了很多。”

&esp;&esp;“没变。他还是方寒。”林缺摸了摸腰间的天元圣剑，“只是认清了现实。”

&esp;&esp;两人踏风而起，飞回青云宗。后，苍茫山脉在月光恢复了平静，只有风过石堆，发呜呜的声音。

&esp;&esp;回到天字三号院，天已经快亮了。王铁端着盒站在院门，看到林缺和苏清寒，松了气。

&esp;&esp;“老大，师，你们去哪了？我一晚上没睡着。”

&esp;&esp;林缺接过盒，打开。红烧、清炒时蔬、一碗米饭、一碗排骨汤，还冒着气。

&esp;&esp;“铁，你的手艺真是绝了。”林缺坐来就吃。

&esp;&esp;王铁挠挠，笑了。“老大喜吃就好。”

&esp;&esp;苏清寒坐在对面，端起碗慢慢吃。吃了几，放筷，看着林缺。

&esp;&esp;“渡劫心得，你真的要帮他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