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天元副令。”方寒低看了看手里的令牌，“可以天元界。但不了心区域，也拿不到传承。”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自嘲，“我就算去了，也扛不住里面的灵气。筑基初期，去就撑爆了。”

&esp;&esp;林缺没有说话。他知方寒说的是实话。天元界里的灵气度，连元婴境修士都要小心应对，筑基初期去就是送死。

，硌得生疼。天罡霸的金光自动亮起，护住他的四肢。通两侧的墙上有画，模糊不清，偶尔能看到一两笔。空气中弥漫着一霉味，混着铁锈和血腥气——血是新鲜的。

&esp;&esp;密室不大。方寒站在密室中央，手里着一枚金的令牌。令牌比林缺那枚小了一圈，但样式一模一样。他的衣服破了几个，左臂上缠着布条，布条被血浸透了，暗红一片。右手的虎也裂了，血滴在地上。

&esp;&esp;方寒听到脚步声，抬起。看到林缺，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但没有慌。手没有藏起来，令牌就那样着。

&esp;&esp;方寒抬起，看着林缺。他的睛浑浊，但浑浊的底有一丝光。“跟你易。”

&esp;&esp;林缺沉默了很久。方寒的修为是他废的——准确地说，是方寒自己吃了爆灵丹和寒冰丹，但起因是他。这笔账算不清。

&esp;&esp;林缺加快了速度。

&esp;&esp;爬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通变宽了，能弓着腰走。又走了一段，能直起腰了。两侧的画清晰起来——天元仙尊飞升前的事迹，一幅一幅连起来看，像是在看一本画册。最后一幅画画着一间密室，密室里放着一只玉盒。玉盒里躺着一枚令牌。

&esp;&esp;方寒愣了一。“然后？”

&esp;&esp;“林缺，我不恨你了。”声音很轻，像风。

&esp;&esp;他的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在昏暗的光线中像刀刻的一样。但他的睛很亮。

&esp;&esp;“你帮我找一样东西。天元仙尊的渡劫心得。据说在天元界最，只有天元圣剑的持有者才能拿到。”方寒握副令，“我的修为废了，这辈都回不去了。但天元仙尊的渡劫心得里，可能有重新修炼的法门。我不求恢复元婴，能到金丹就行。”

&esp;&esp;“你来了。”声音沙哑，像砂纸磨石。

&esp;&esp;“然后你重新修炼，从筑基初期开始，一步一步爬。”林缺看着他，“你恨我，你会来找我报仇。方寒，我不怕你报仇。我只是觉得，你把一辈浪费在恨一个人上，不值。”

&esp;&esp;林缺的脚步顿了一。令牌？天元令？他已经从仙府里拿到一枚了。这里怎么还有一枚？

&esp;&esp;“你拿到了渡劫心得，然后呢？”

&esp;&esp;他继续往前走。通尽是一扇石门，门开着一条，里面透微弱的光。林缺推开门，走了去。

&esp;&esp;“那你拿它什么？”

&esp;&esp;“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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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林缺站在密室门，没有去。他看着方寒手里的令牌。“那是什么？”

&esp;&esp;方寒的眶红了。他低，看着手里的副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