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真的害怕永绥了

永绥脸上浮起一丝神秘的微笑，令月生不寒而栗。

“你说呢？”永绥问。

月生意识摇：“不可能……你怎么会杀我？你杀我什么……”

“我杀你，自然是因为想你死在我手里。”永绥缓声回答。

月生猛地把手放在咙上，被尖齿刺破生命线的那冰冷仿佛又回来了。他瞳缩：“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已经没办法了。”永绥垂眸，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太晚了。如果你不死在我手里，就会死在那些鬼手里。”

月生脑嗡嗡的，像是在听天书一样，满脸不理解。

永绥抬眸望着他：“你呢？难你不会更宁愿死在我的手吗？”

月生无法告诉永绥，这是一条多么糟糕的选择题。能问这问题的人，估计也不太正常。

月生浑发冷，自然没有回答得了永绥的问题。

永绥显然不兴了，眉蹙起，半晌又冷笑：“你不愿意？”

月生撇了撇嘴，不知该回答什么，却自顾自地抖着。

永绥看着他的反应：“你害怕我！”

月生无法否认。

永绥笑了：“你知是我杀了你，是不是还要恨我？”

这一题，月生也答不上来。

这沉默让永绥生了气。他像突然炸起的猫，声音随之：“没关系！你尽恨我吧！我告诉你，我比你更早就恨上你了！”

月生脑嗡的一声——他果然恨我！

月生茫然看着他：“你恨我，杀我一次还不够吗？还想怎么样？”

“别把死亡说得像什么重大惩罚。”永绥听了这话，气得不轻，“你成了鬼，有我养着，不死不灭，多少孤魂野鬼盼着这好事，求都求不来。”

“照你说，你恨我，还给我好待遇？为什么？”月生脑也跟着不清楚起来了。

永绥咽了咽，才说：“为什么？你不是说了么，我是个恋鬼癖。就跟恋癖一样，我要把你收藏起来，谁也看不见，只有我自己能赏玩。就是这样。”

“意思是，你不会放我走……”月生脑急转，生前的画面再度浮现，他瞳缩，“如果我再跑，你会怎样？再杀我一次吗？”

永绥见他这副又急又怕的模样，自己心里也是又恨又恼。他切齿冷笑：“说不定呢。”

月生是真的害怕了。

之前他固然怕永绥，却从未像此刻这样怕。

即便在这几天，月生不兴了还敢甩脸，或是呛永绥两句。原因有很多：比如，他总需要表达一自己的不乐意；又比如，他觉得激怒永绥蛮有意思的……

但最底层的一个心理是：他总觉得永绥不会伤害自己。

而这一刻，这条心理防线被打破了。

他吓得缩成一团，像电影里被鬼吓傻了的人似的，一个劲往被里躲。

永绥见状，猛地掀开被。

他忙手脚并用地往外爬，没爬两步，脚踝便被一把抓住拖了回来，踝上的铜铃叮咚作响。

他又被永绥压住了。这一次，他剧烈地挣扎起来，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是真正的剧烈的挣扎。

恐惧彻底淹没了他。即便是那香甜的气息靠近，也没了往日的蛊惑力。好比一个人再馋再饿，也很少会对一条活生生的毒蛇产生。

这反应像是激怒了永绥。他抱着月生不住地亲吻，却唤不起一丝像样的反应。他还能觉到怀里的小鬼像一只被拎起来的仓鼠，即便被再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还是免不得一个劲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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