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素素被这突如其来的整没得浑一颤。秋虎的比秋凤更满更胀，那被完全撑开的觉让她瞬间又又。她的双手死死攥住枕，额抵在床单上，嘴里发断断续续的呜咽。

秋虎没有像秋凤那样慢慢来。他扶着她的腰，从去的那一刻就没有停，以一沉稳而有力的节奏前后动了起来。每一次推都整没，又几乎完全，带的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动作幅度很大，却始终控制着不撞到她的肚，一只手稳稳地护在她腰侧，另一只手在她后背，把她固定在自己。

素素被撞得整个人都在往前晃，跟着动作前后晃动，尖蹭着床单又凉又。她嘴里喊着“大哥……慢一……”，声音却已经得不像话，带着哭腔却分明还在往上腰迎合。

秋凤坐在一旁，看着素素被秋虎得全发颤的样，自己却没有停。他伸手，从侧面握住素素的手，把它引到自己间。素素在一片混中觉到手里的度和度，本能地握住了，胡地起来，动作没有章法却格外用力。

秋虎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呼变得重而低沉，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明确的占有意味。素素能觉到那东西在动、在膨胀，快像被一层一层堆迭起来，越来越，越来越满。

最后她听到秋虎闷哼了一声，然后一阵的猛地她。那度得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小腹剧烈地收缩着，又一次达到了。她的哭声和秋虎的低吼声迭在一起，得一塌糊涂。

秋虎退时，一温的跟着了来，了她间的床单和两人的肤。素素整个人像被空了一样趴在床上，只剩肩膀还在轻轻颤动。

秋凤这时候才松开她的手，自己动了几手，也了来。素素觉到手心里一阵温的意，才恍惚地意识到自己手里一直攥着什么。她低去看，掌心一片白浊，沿着指往滴。

秋凤把她翻过来抱怀里，用帕掉她手心的痕迹。

秋虎也从后面贴上来，叁个人挤在一起。素素的间黏腻温，肚贴着秋虎的小腹，后背靠着秋凤的膛，被两人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开：“对不起，有了后我累，我不能每天都这样服侍你们。”

秋凤低看着她，目光从她泛红的尾移到她微微抿起的角，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掌心贴在她后背上，顺着脊椎缓缓抚了两，像在替她顺。然后他低声开，声音比方才更柔了几分：“素素，你在说什么？”

素素没有抬，额抵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我最近总是困，天一黑就睁不开。有时候你们想亲近我，我都迷迷糊糊推开了。你们一定忍得很辛苦吧。”

秋虎原本靠在她后，听到这话，僵了一。

他坐直了一些，把素素的脸轻轻转过来，让她看着自己。他的眉拧着，底带着一说不清不明的神——像是心疼，又像是自责。他声音闷闷地说：“你怀着孩，重了，容易累，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和凤儿要是因为你累了就不兴，那我们俩还算是人吗？”

秋凤也。

素素的眶一就了。

秋凤看见她睛红了，便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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