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了，烛火被秋虎灭了一盏，只剩床的油灯还亮着，把叁人的影投在墙上，迭成模糊的一团。

素素没有睡。

她侧躺在床上，睛睁着，看着墙上那团晃动的影。白天的事让她越想越觉得愧得慌。秋凤秋虎为了她想计谋、跑了青楼，而她呢？她问都不问就生气了，还让他们解释了半天。

她闭了闭，翻坐起来。

秋凤还没睡着，听见动静便睁开：“素素？睡不着？”

素素没有回答。她跪坐在床上，看了秋凤一，又转看向另一侧的秋虎。秋虎也醒了，撑着坐起来，皱眉看她。

素素一气，伸手解开了自己里衣的带。

湖蓝的里衣从肩落，堆在腰间，把饱满的了来。

秋凤的目光暗了来。他没有动，只是看着她，声音低了几分：“素素，你在什么？”

素素没有回答。她往前膝行了两步，跪到两人中间，伸手去解秋凤的带。秋凤的呼重了一瞬，却没有阻止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任由她把那已经半的释放来。

然后素素转向秋虎，同样解开了他的带。秋虎那比秋凤了一圈，即便半也沉甸甸地垂着。

她跪在两人之间，一手握着一，低着，没有立刻动作。

过了几息，她才开，声音很轻，带着一闷闷的鼻音：“……我今天误会你们了。”

秋凤抬手，抚了抚她的发：“已经过去了。”

“还没有。”素素抬起，声音却带着一执拗的认真，“我心里过不去。”

秋凤的手顿住了。

素素没有再说去。她低，先凑向秋凤这边，张开嘴，把那已经微微抬的东西了去。她得很慢，仔细地了一会儿，把那层的沟壑都得漉漉的，然后才慢慢往吞，让抵住自己的上颚，轻轻收缩了一。

秋凤低低地了气。

她着秋凤的东西，手上却没停。她握着秋虎那，用指腹从慢慢捋到端，拇指在方那浅沟上来回挲，力不轻不重。秋虎的呼明显沉了一，那东西在她手里了，又了几分。

素素吐了秋凤的，转而住秋虎。她偏着，让那壮的东西斜斜地自己中，被撑得有些发，她却不急不缓地用卷着。秋虎的手不知不觉上了她的后脑，却只是轻轻搭着，没有用力。

她就这样左右替地了一会儿，两个男人的呼渐渐重，房间里只剩的声和她偶尔吞咽时发的细微声响。

秋凤先开了，声音带着沙哑：“素素……够了。”

素素吐秋虎的，抬起。她的嘴角还带着一晶亮的光，嘴比方才红了一些，睛漉漉的，像一汪化开的温。

“还不够。”她说。

她把秋凤的手拉过来，轻轻在自己隆起的肚上。秋凤的掌心贴在那层绷的肤上时，素素低，在他手背上亲了一，然后说：“二哥……我想要你们罚我。”

秋凤的神彻底暗了去。

他坐起，扶着素素的腰让她侧躺来，拿了一个枕垫在她腰后，又小心地让她把一条搭在自己膝上。素素的肚随着这个姿势微微偏向一侧，那个弧度在灯火显得格外柔。

秋凤俯，先低吻了吻她的额，然后一路往，经过鼻尖、、，最后停在她颈窝里。他轻轻地了一，留一个浅浅的红痕，素素轻轻颤了一。

秋凤的手从她腰间缓缓探去，沿着小腹外侧到。他的动作很慢，指尖先到那层已经的柔，没有立刻，只是用指腹在那细上来回划了两，沾了一指的光。素素的腰轻轻缩了一，发一声极轻的鼻音。

“二哥……”她的声音带着一颤，“你别这样……一直摸……”

秋凤低笑了一声，却没有加快。他继续用指尖缓慢地着那两片起的，偶尔轻轻一中间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小珠，力像羽拂过。素素的呼越来越，手指不自觉地攥了的床单。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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