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只手猛地从后面伸过来，把素素稳稳接了过去。

秋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后。他一手揽住素素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动作又稳又快。他低看了素素一，看到她煞白的脸和满的冷汗，神瞬间沉来。

他抱着素素转过，大步往里走，留一句话，声音沉得像打雷：“凤儿，关门。”

秋凤立刻抬手示意差役关门，但那妇人不依不饶，竟伸手去拽秋凤的袖。

秋虎走两步又停住，把素素小心地放在廊的椅上，转往回走，脸上一表都没有，可那双睛里，像结了冰一样的冷，充满杀气。

他走到那妇人面前，居临地看着她。

那妇人被他大的形吓得后退了一步，却还是嘴里不不净地嘟囔：“你……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我们家的——”

秋虎没等她说完，直接抬手，一把抓住那妇人的手腕，力大得像铁钳。那妇人疼得尖叫声，拼命挣扎，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你们家？”秋虎的声音低得像从地底翻上来的，“你再说一遍，谁是你家人？”

那男人见势不妙，壮着胆上前：“你放开我婆娘！我们来看女儿，关你什么事！”

秋虎转看了他一，那神让男人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秋虎松开那妇人的手，一把拽住那男人的衣领，把人像拎仔一样直接提了起来，往外一推。

那男人踉跄着摔门外，连带爬。

那个少年吓得往后退，秋虎看都没看他们，只冷声说了一句：“。”

“以后谁再敢靠近这个门一步，”他低看着那对灰土脸的夫妇，声音平平的，却让人脊背发凉，“我让你们爬着回去。”

那妇人还想说什么，秋虎已经转，往廊走去。

他走到素素面前，弯腰，轻声说：“素素，我们去。”

素素已经哭得说不话了。她靠在秋凤怀里，浑都在发抖，手捂着肚，脸白得像纸。

秋虎伸手，和秋凤一起，把她抱屋里。

大门在后“砰”一声关上，把门外的吵嚷和冰天雪地一起隔绝在外。

…………

屋里，素素哭得不上气。

秋凤把她放在床上，用巾轻轻着她脸上的冷汗和泪。他一句话都没有问，只是安静地守着，等她自己平静来。

秋虎站在床边，沉默地守着，拳握得指节泛白，牙关咬，却一动不动。

素素哭了很久。

她哭得睛红，声音嘶哑，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一气全都倒来。她哭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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