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怀六个月的时候，肚已经圆的，像揣了一颗小西瓜。

秋凤给她买了一条宽松的棉布裙，湖蓝的，她穿上之后整个人显得越发温，眉间那少女的青涩已经被一层柔的母光泽覆盖了。

这天傍晚，素素洗完澡坐在床边发，秋凤从书房回来，一门就看见她侧坐在灯的模样——肚的弧度在薄薄的里衣清晰可见，衣料被撑得微微绷起，连肚脐的形状都隐约透了来。

秋凤站在门看了一会儿，结轻轻动了一。

他走过去，在素素边坐，伸手覆上她的肚，掌心温地贴着她隆起的弧度，低声说：“今天怎么样？”

素素被他掌心的温度得微微蜷了蜷脚趾，声音的：“嗯……这两天他动得厉害，刚才还踢了我一。”

“真的？”秋凤的睛一亮，整个人凑近了些，“现在能摸到吗？”

素素笑着拉住他的手，在肚右侧一个微微鼓起的位置。果然，没过多久，那就轻轻了一。

秋凤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声音带着兴奋：“真的！他在动！”

素素看着他这副兴得像个大孩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了他的脸：“二哥，你比我还激动。”

秋凤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笑着回她一句玩笑话。他看着她，目光慢慢从她隆起的肚上移开，落在她的脸上——素素的脸颊比怀前圆了一些，肤白里透红，带着一慵懒又满足的神。他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倾过去，吻住了她的。

这个吻一开始很轻，像天的风落在上。但素素很快就觉到，秋凤的呼有些不稳了。他的手从她肚上缓缓往移，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隔着薄薄的里衣覆在她间。

素素的微微颤了一。

“二哥……”她轻声开，没有推开他，只是声音带着一不确定，“会不会……伤到孩？”

秋凤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看着她，神里带着温柔和克制：“不会。大夫说过，只要小心一些就没问题。”

素素还是有些不放心，但看着秋凤睛里那层明显的，她的心又了来。她怀这六个月，他们确实没真的过。她能觉到，秋凤一直在忍着。

她正想开说“那轻一”，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秋虎端着一碗汤走来，嘴里说着：“素素，今天炖了——”

他的话在看到床上的两人时戛然而止。

秋凤的手还搁在素素间，素素的里衣带被解开了一半，半边圆的肩。秋虎端着汤碗站在门，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凤儿！”他皱着眉，凶的盯着秋凤：“素素有着呢，你忍着。”

素素却叫：“大哥！”

秋虎一顿。

素素红着脸，却还是开了：“你……你也过来。”

秋虎看着她，担心的说：“素素……你怀着。”

“我知。”素素的声音虽然小，却很定，“大夫说轻一就没事。而且……”她伸手拉了拉秋凤的袖，又抬看向秋虎，“我好久没有跟你们一起了。我想你们。”

这句话说得又又坦然，让两个男人同时沉默了一。

秋凤先笑了起来。他伸手把素素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转对秋虎说：“哥，过来。”

秋虎站在原地犹豫了两秒，最后还是把汤碗放在了桌上，走了过去。他坐在床尾，目光落在素素隆起的肚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素素主动往他那边蹭了蹭，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肚上：“大哥，你摸摸他。他刚才还在动。”

秋虎糙的掌心贴上那层被撑得光的肚时，动作轻得像在碰一片薄冰。他低看着她，又看了看她的手，结动了一。

秋凤先动了。他扶着素素慢慢躺来，让她侧躺在床上，自己从后面贴上去，一只手垫在她腰后，另一只手小心地绕到她前，轻轻解开里衣的带。

素素怀之后，脯比从前丰满了许多，尖的颜也了一些，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秋凤低住一边时，素素轻轻“嗯”了一声，腰肢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秋虎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呼明显重了几分。素素伸手，拉住他的手指，声说：“大哥，你也来。”

秋虎俯，从另一边吻住了她的。

素素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包围着，像被拥在一团温的火里。秋凤的手在她腰腹间游走，力轻得像怕惊动她肚里的孩。

秋凤的手指探到她间时，那里已经了。他低声笑了一，指尖轻轻了两，素素便忍不住发一声细细的。

“二哥……”她的声音带着，“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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